她这才刚进宫,难不成就引得了别人的注意?看来是自己刚刚太高调了,以后还是要小心行事。
南清顾问道:“太后的脾气怎样?”
佐路想了想回道:“太后脾气自是极好的,她老人家已许久不管宫中事,不知这回……”
南清顾起身,不管她是猫是虎,且行且看吧。
佐路在途中小心提点:“太后与墨贵妃是亲姑侄,想来这次太后是有意敲打您。无论是什么事您只管先答应着,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想来也不会太为难您。”
南清顾重新审视了一下这小太监,人不大,处事倒是圆滑,遂点头表示自己会看着办。
这刘嬷嬷旁边跟着四五个太监宫女,南清顾刚出门,就前后两个把她夹在中间,生怕她跑了似的。
真是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不过她不在乎,大不了就是一个死。也许想通了这一点,整个人变得从容了许多。
路过假山,转过小桥,桥下的冰层还未融化,不时有尾红鲤在冰下游过。
南清顾揉揉肚子,这饭食还未来得及吃,就这么大的运动量,现在更饿了。
刘嬷嬷看她揉肚子的手,心生嘲讽,这乡野间能有什么撑的起门面的女子,还不是如此没规矩。
南清顾看她那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找了个石墩,坐下不走了:“我饿了,走不动了。”
刘嬷嬷冷笑道:“姑娘如果再不抓点紧,惹怒了太后终究是不好。”
她当皇上放在心尖尖的人是何绝代芳华的人物,却不曾是这么普通的女子。皇上最多稀罕几天,过后就忘了,于是自己更加猖狂。
南清顾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手中玩弄着帕子,眼锋扫过刘嬷嬷。
莞尔道:“那也是刘嬷嬷的错。”
刘嬷嬷惊道:“姑娘可不能乱说,这跟老奴什么关系。”
南清顾:“谁让刘嬷嬷路上不准备一些吃食,既是奴才,就要做奴才的事。”
刘嬷嬷气结,心想这女子真是难缠。想这宫里人,哪个不得给她几分薄面?待会定要在太后面前好好告她一状。
心里虽是这样想,表面也不能显露出来,不过却是换了笑脸:“姑娘说的哪里话,只是这个地方离膳房太远,即便食物端来也凉透了。”
南清顾就是想为难她一下,警告她不要捡软柿子捏。既然效果达到,反正太后迟早都要见的,就率先由小杏搀着向前走去。
云寿宫前,南清顾正站在门外静心等待,这个刘嬷嬷,指不定把自己说成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