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很是急切的扯掉他的衣服,两人很快痴缠在一起。
可事情往往不会一番顺利,在两人前戏做足,正准备进一步时,南清顾瞬间清醒。
她推开他惶恐出声:“皇上,皇上怎会在此?”
刚才还痴缠在一起的两人此刻如坠冰渊,皇上更是怒不可竭,捏住她的下巴,逼问道:“难不成刚才你不知道?”
随即苦笑一声:“原来,你竟把朕看成他了,你把朕当什么了,啊?”
暴怒之声从屋内传出,廊下的人不明白这刚刚似在做闺房事的两人,此刻怎发起火来。
南清顾面对他的咆哮,心底生出些许愧疚之心,她刚才的确是把他当做旁人了,此刻却是怎么也辩解不出口。
皇上自己胡乱套上衣服,狠狠的摔门而去,他最近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小杏匆匆给她穿好衣服,劝道:“皇上就是再宠爱姑娘,耐心也会被磨没的。”
南清顾招手:“你下去吧,我想自己呆会。”
宫里的女子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那消息不肖一刻钟便能传遍皇宫的各个角落。
太后:“后宫的女子不过是给皇上消遣的,这频频惹得皇上生病,需要敲打一二。”
皇后后:“倒是个能折腾的,不过既然进了宫,笼络住皇上才是正道。不过咱们皇上倒是第一次对女子如此上心,且看能坚持多久吧。”
墨贵妃:“哼,狐媚子当了□□还想立牌坊,这次惹怒了皇上,我且看你能得意多久。”
小杏在一旁焦头烂额:“主子,你看咱们的饭食,竟一点肉腥都没有。”
南清顾看了看食盒里的饭,有米有青菜,正儿八经的减肥餐,还不错,一个人在那吃的欢快。
小杏恨铁不成钢:“主子,咱都进宫了,皇上就是咱的天,您把天捅漏了,遭罪的还不是自己?”
南清顾无奈道:“小杏,你年庚几何?”
小杏疑惑,这正说着皇上呢,怎么突然提到她的年纪了?
“十五。”
南清顾抬头一笑,摆了摆手:“不不不,你哪像十五岁,这心操得稀碎,分明像五十岁的老嬷嬷。”
小杏气急,冲她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走了。
南清顾吁出口气,翻了翻青菜,失了胃口。
一连几日皇上都没有再来,看来男人总是不能长久。
几日来除了饭食差些,炭火差些,其余的倒也没什么。也许别的人感觉她不知好歹,遭了皇上厌弃,构不成什么威胁,所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