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溪平却是要去找那公主,所以宁可身受重伤,也要离开皇宫。”
南清顾接着太后话音说道。
太后疑惑:“你怎知道,难不成你…你已见过遂溪平。”
“是,不仅如此,这块血玉还是他当时赠与我。他还说我与她的一位故人十分相像,看来这位故人就是太后无疑了。”
南清顾此刻方才明白,原来这块血玉就如同丝线一般,把整件事都串联在一起。
太后蹒跚过来,不顾皇上在侧,伸手拉下南清顾肩头,只见一颗红色胎记赫然在目,太后霎时如浮萍一般,险些摔倒在地,还好皇上及时扶住。原来这红色胎记是他们墨家女子独有,只是位置不同。
由此可以断定,她真的是太后的孩子。只是可惜遂爷,自己这个身子原主的父亲,在她生命中匆匆划过,至此音信全无。到了也未能与太后相见。
关于这些过往,皇上也是第一次听到,他此时也有些不知如何安慰太后。太后一心把他推上皇位,虽然也有私心在内,但更多利益则是自己所得,所以他是感激太后的。
而南清顾此刻更不知说些什么,她谈不上对太后的恨,只因这副躯体的灵魂早已不是那个人,但如果她接受了太后,会不会能圆了原主的心愿。
世事难料,上辈子的恩怨终是需要她这辈人来解决。
南清顾:“所以,墨贵妃以此来要挟太后出面,摆平那些她不好出手的事情,比如对付哪个妃子。”
太后点点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就连鬓边的白发也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南清顾:“她老了,她老了。”
皇上听后愤怒不已,这个墨氏简直胆大包天,连太后也敢威胁。
太后用帕子抹尽了眼泪,又恢复以往神色:“没有我那好哥哥在后面唆使,恐怕她未必有那么大的胆子。”
“朕早就想动动墨家了,原先一直顾及着太后,现在看来,是他们早就失了情分。”
皇上话语狠厉,满面萧杀之色。
太后点头,她也是恨极了那个地方,那里只有利益驱使,哪有什么亲情真心,所有人都是冷漠的。
“不必顾及哀家,你看着办吧。今后墨家事都与哀家无关。”
南清顾看着太后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手背的青灰脉络依稀可见,这些年她也过的不好吧。每每午夜梦回,她想必也是内心煎熬。
“原谅我,我当年以为哥哥把一切都安排好,谁知他进宫来就说已把你丢进水里。我当时整个人都疯了。他语气坚决,我便真信了他。”
太后说着又流出眼泪,南清顾只得小声安慰。
三人又在屋中良久,却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出来时太后脸上已有些许笑容,拉着南清顾让她留宿在这。
皇上失笑:“母后,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这些事情都不能让外人知道,且让她随我回去,方才不能引起有心之人的怀疑。”
太后自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只是妹妹午夜梦回时,那碰不到也摸不着的女儿如今已在她眼前,她就心满意足,余生可算是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