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彦宇,你怎么在这?”

南清顾惊喜,原是久不见面的故人。自从上次一别,已一年有余,这时光真是快。

“顾娘真是你,我开始还不敢认。一年未见,变化有些大。”

南清顾不好意思,催他回答为何在这。

“这事说来话长,不过还是要感谢你送给岳父的紫水晶。岳父借花献佛把紫水晶石直接送与文大人,而文大人不知用那石头做了何人情,所以文大人调回上京,特意把我岳父也想法带了来。正好岳父与这里的大匠师相熟,所以把我安排了近来。”

南清顾忍不住腹诽:哪是我送与你岳父的,分明是宋英州那老狐狸强取豪夺。不过即能换得兄弟好前程,那就算了。

石彦宇:“上次回离镯县时,路上听闻乔公子已战死,后来托我岳父打听,也没来个结果,很抱歉。”

南清顾:“这事又与你无关,你无须歉意。”

南清顾不想再提,徒增自己伤心,更让对方伤感,她有意转开话题:“你与静飞两人怎样,可有了孩儿?”

提起这些,石彦宇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是,静飞给我们老石家生了个男娃,如今已有百天,每天回到家我都会与他玩耍一番。”

南清顾为他开心:“那真要恭喜彦宇兄了,如今家庭和睦,事业有成,你们老石家以后又会回到鼎盛时期。”

石彦宇拍她肩膀,想说一句“好兄弟,托你吉言”,可是还未碰到,就被一把佛陈隔开。仔细一瞧,原是宫内大总管佐路佐公公。

平时皇帝需要个什么都是佐公公亲自来,在小匠师眼中,佐公公那可是代表了皇上,所以石彦宇慌忙行礼。

只听佐路尖细声音响起:“大胆,宫中贵人也是尔等可以随意碰得,也不怕掉了手指头。”

这还是南清顾第一次看到佐路疾言厉色,笑道:“佐路,这是我等老友重逢,别认真。”

佐路立刻换了笑脸:“奴才哪敢啊,只是既是姑娘老友也当注意着些,如果被有心人看到怕是不好。”

石彦宇连连点头:“是是是,佐公公说得是,是我一时忘形,万望公公勿怪。”

佐路甩了甩他的佛陈,说道:“念你还算懂事便饶你这一次,还不赶紧离开。”

南清顾向他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看,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过往不再来。”

佐路看那石彦宇匆匆走远,眼神微闪,要好好调查调查这小子。

南清顾拍他肩膀:“哎,别看了,走远了。看您老把人家吓得,年龄大了就得让人觉得您慈爱,亲近。看你刚才那表情准没安好心。说,琢磨什么坏主意呢。”

佐路大呼冤枉,称没有的事,指定是她看错了。这才一拍脑袋,想到匆匆来此的事情,原是皇上在宫中有事找她,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她竟然来了匠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