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田接了包袱,同意低声道:“此处小姐莫再来。以防有心人窥探。”
游冰云深知其中道理,匆匆离去。相还之情已了,此事与她再无瓜葛。
她深叹出声,也不知此事是对是错。
南清顾对于戏曲向来无感,听起来更是让人昏昏欲睡,想是吃的酒有点多,坐在那里频频点头。
小杏看见主子模样悄声提醒:“主子,要不回去休息一会。”
南清顾回神,看那戏台上正唱得高潮迭起。
她走过去在太后耳边大声说道:“太后,臣妾有点头晕,想去歇息一下。”
太后正沉浸戏里,根本没有甩给她一个眼神,摇了摇帕子表示知道了。
她扶着头慢悠悠的过了小桥,待来到假山处,她悄然松了一口气,哪还有刚刚娇柔之态。
她掏出袖笼中的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尚卿殿”。
小杏告诉她这尚卿殿传闻闹鬼,搅得四处不安,长此以往皇上便下令封了那里,自此无人敢进。
小杏:“不是吧,主子要去那里与人私会?”
南清顾不忿,拍她脑袋:“小声点,还怕你家主子活的长是不是。”
小杏连忙噤声,并四处看了看有无人在,还好,今日大部分人都被吸引去了御花园。
这尚卿殿不大,南清顾围着它转了一圈,最终选定西侧夹道内的一棵树。
她把衣服下摆塞进腰带里,许久不爬树,似乎有点生疏。刚在墙头站定,一声猫叫想起,南清顾想起小杏说过这里闹鬼,瞬间心如擂鼓,一个不察,跌落下去。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因她跌落在了某人的怀抱。
南清顾悄悄睁眼,看清了何人,惊得说不出话,喜极而泣:“老末不是说你已经不在了么?”
乔玄勤抹掉她眼角的泪:“你看,这消息连你都信以为真,更何况是别人。”
南清顾懵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消息是你故意放出,好叫追杀你的人放弃。”
“不仅如此,也让天下人都以为我死了,这样我改名换姓,就可以光明正大与你在一起了。”
南清顾大哭:“我怎么这么傻,竟然相信了老末的话,我其实应该早就猜到的。”
乔玄勤把她搂入怀中安抚道:“我听老末讲了,你急火攻心,引发了心痛症,皇上才把你接进宫中。”
他放开南清顾,眼睛与她对视:“你且告诉我,你是否贪恋这宫中奢华,我知道你如今已是贵妃,那乡野生活,你愿不愿与我一起去。”
南清顾佯装生气:“你这么说是认定我不会与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