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觉得很神奇,调的馅很像。”

明明是同样的调料,但在不同的人手里做出来是不一样,那些饭菜里属于妈妈的味道也是各不相同,季灿灿很久没吃到属于妈妈的味道了。

“那就是好吃?”

“嗯。”

“回头咱们找蒋阿姨偷师。”

季灿灿笑着说好,晃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慢悠悠往前走,隔了那么远,妈妈去世了,就算有猜疑,也都是前尘往事了。

到小区门外才想沈桂香的存在,晃了一圈没见到她影子,又问附近遛弯的邻居,说是等到下午才离开。

“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那一双眼睛盯着看,我都不敢撒开孩子的手。”

季灿灿含糊道:“那是得小心点,现在有拐孩子的呢。”

大妈立刻对孙子添了份小心,心里嘀咕明天再来就让门卫给赶走。

“你说要告诉她季曼玲可能得救吗?”

陈序摇头:“让他们折腾吧,说不定有意外之喜,再说,季曼玲对你们下手,咱们用不着以德报怨。”

既然季曼玲他们使坏的时候刻意选择栽赃季志涛,就证明彻底把他当成了敌人,甭管季灿灿和季志涛关系如何,名义上是姐姐,也会受到牵连。

季灿灿踩着高跟鞋蹦跶一整天,迫不及待嗯了一声,奔到浴室泡澡解乏。

陈序将饺子放到冰箱冷冻室,也解开纽扣,跟了过去。

“装不下你!”

“又没吃胖,以前可以现在也可以。”

“我想自己泡。”

“我可以给你按摩。”

有理有据。

“那好吧。”

但诱惑无处不在,从浴室到大床,季灿灿昏睡过去前不无后悔的想明天可能要翘课,男色误人啊……

星期一的早晨,季灿灿打着哈欠和陈序一起出门,刚到小区大门,刚好看到沈桂香往这边走,两人抄小道往学校走,边走边皱眉。

这么爱面子的人连班都不上就为堵她,看来是一定要把季曼玲救出来了?

季灿灿厌烦的想可以把沈桂香当成一标杆,她啥时候不来就证明季曼玲快出来了?

陈序看她皱眉,却不知道怎么劝说,只能揉揉她脑袋:“我——”

季灿灿忽然笑嘻嘻的打断他,伸出白皙的手掌心:“先生,给我四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