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直接懵了,她刚送走小姐,怎么这位真小姐就出现了,她像是产生了幻觉,手指不自觉指出了后院的方向。
林曦拍了拍她的肩,直接去了马厩,牵了一匹马,翻身一上,驾马出府,此刻后院的门刚要关上,她就冲了出去,身后裹挟着早晨的凉风。
守着后门的两个仆人震惊到了,一个舌头都打不过弯,吭哧吭哧说不出话,另一个也憋了半天,终于说了出口。
“瑟小姐刚走……”
“真小姐追了出去……”
“我觉得我们两个也得追出去一个。”
随着一声绝望的哀叹,一个仆人追了出去。
“没想到第二天就这么热闹啊。”剩下的那个人感慨。
林曦骑得这匹马脾气很好,但并不快,究其原因,也不过是因为林曦其实不擅长骑马,不敢在这时候挑战马术。
但林瑟的丫鬟刚回来,意味着林瑟走得时间不长,而且林瑟必然是乘坐马车走得,马车讲究的是稳和平。
所以林曦抱有希望,可追了一会,林曦并没有追到。
林曦心露疑惑。
她拍了拍马,马再次加快了速度,她心脏砰砰直跳。
东曦既上,浮云自开,林瑟早早收拾好了东西,她把珍贵的东西都留在了景王府的院落里,唯有景王夫人赐给她的手炉拿走了,她身体和景王夫人一样不好,每每冬日,总是手脚冰凉,景王夫人特意给她做的这个手炉,在她生病那日暖进她的被窝。
和其他珍宝的比,这手炉赶不上那些,可林瑟却把她当做最珍贵的物事。
明明已经春天了,可林瑟除却几件衣物,只带走了它,连女子不可缺少的发钗胭脂都没带。
马车有点晃动,林瑟脸色些许的苍白,她第一次乘坐这样的马车,可她心情饭门前,也就什么话都没有说。
可马车越走越快,也越走越偏,她心里惶恐,姑子庙她走过很多次,唯独没走过这条路,她直接说:“我要从这下车。”
马夫却没有搭理她,只是直直地驾马,走到她不知道的地方,她心一横,直接从马车上跳下去。
这正好是个下坡,她在刚长的草上滚了数圈,脾肺撞的生疼,可她不敢管这件事,忙不迭地站起来,可站起来才发现,脚扭伤了,她一瘸一拐地往小道上跑,生怕身后那马夫追她。
可太慢了,她是深闺女子,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她被追上的后果吓坏了,莫名想吐,这是她过分恐惧的后遗症。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马蹄声,不是马车的沉闷声,而是骏马的清亮声,她有天生识别骏马的能力,这声音和景王府里的白马如出一辙。
是王府的人,林瑟向马蹄的声音踉跄过去,生死的渴求让她爆发,她逃到小路上,白马在她面前停下,她却见到一个陌生人。
她不认识林曦,在林曦来的时候她没有出现,而此刻的林曦带着帷帽,挡住了林曦的容颜,林瑟完全不知道她就是林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