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陈将军发现勾邺的阴谋,上报朝廷,皇帝大怒,但贵妃却是投湖了。
贵妃很快就救了回来,但生了一场大病,贵妃病容苍白,皇帝握着贵妃的手,“你这是何必。”
贵妃泪眼连连,虚弱却又决绝:“妾身孤身来到宫中,身边没有亲人,妾身却从未感到孤独,因为陛下一人把我放在心上,只要有陛下在,妾身就是幸福的,妾身无时无刻不怀感激之情,只是勾邺是妾身的故国,如今闹事,妾不能让陛下为难。”
皇帝心蓦然一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只要他们上缴武器,解散军队,我立刻让陈将军回来。”
贵妃嗯了一声,她还没有说话,太监来报:“太子来见贵妃。”
皇帝笑了一声:“还算他有点良心,你除了朕还有亲人,不是还有太子么。”
贵妃捂着嘴羞怯的应了一声,手下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等谢沂进来,皇帝说:“我先去朝堂一趟,你好好陪你母妃。”
“是。”
皇帝的脚步虚浮无力,渐渐消失在宫闱之外。
谢沂接过参汤,对其他人说:“你们下去吧,我来侍候母妃。”
其他人立刻消失了。
谢沂打量起了贵妃,不可否认,贵妃当真艳极,哪怕隔了二十年,她也依旧能抓住皇帝的心。
“好久不见,母亲。”谢沂如同寻常人一般的叫法,让贵妃一愣。
“不知我破坏了你的计划,你恨我么。”
☆、荣冠后宫(4)
“你说什么?”贵妃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谢沂只是低声笑了笑,他走进了两步,离贵妃更近了,也给贵妃带来非同一般的压迫感。
“这几个月我捉了一些官员,他们犯了不少罪,这些罪足以让他们没了乌纱帽,但我还未说过他们真正的罪过呢,比如,勾结邻国。”
贵妃藏在被子下的手握了起来,她看起来更迷茫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过来照顾我的么,说这些有的没的作甚。”
“因为,他们吐出的话里,有一个是你的老相好啊。”谢沂笑得冷酷。
他的记忆不禁回到过去,他尚小的时候在宫中看到的那一幕,至今让他反感。
“母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我不会保护勾邺。”
谢沂把参汤一放,转身要离开,贵妃终于不再柔弱,她眉眼甚至可以看出一份狠毒,她目光如冰霜:“没了我,你以为你能做上皇帝的位置么。”
谢沂没有回话,毫不留情地离开了此地。
参汤早已经凉了,放在桌子上,无人关心。
皇帝正和臣子谈论政事,他心里关心贵妃,无心臣子的话,偏偏这次他们谈论的还很长。
谢沂进来的时候皇帝一懵:“你怎么不陪着你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