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人逃走这事儿,并不难查。
徐家虽然已经不管这件事了,可是却也没有彻底收手这件事的意思,为的就是留着他们恶心恶心五皇子和恭妃乃至卫敏斋。
可不管是一回事,他们当然也会留着一点人看着罗家以免罗家的人不懂事或者是贪得无厌闹出什么事来。
前脚那些眼线才报过消息上来,说是朱元去了驿馆看望罗家的人。
后脚罗家的人就深夜出逃,紧跟着恭妃真正的娘家人李家就浮出了水面来了京城,就算是唱戏都不带这么巧合的,要是这中间没有人在推波助澜,那真是鬼才信。
而至于是谁?还用说嘛?
朱元可真是楚庭川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啊。
她喷出一口气来,冷着脸分析:“这个朱元,眼前我们都是小看她了,一定要想个法子,她留在楚庭川身边,我们国公府更加无立足之地。”
这个女人打发罗家的手段干脆利落,更重要的是收集情报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知道的东西恐怕跟锦衣卫那边掌握的情报网也差不多了。
这样的人,,不能成为帮手的话,也一定不能成为敌人。
如果已经成为了敌人,那最好的法子当然就是彻底除掉。
徐兆海也知道这个道理,他见徐老太太情绪激动,便试探着说:“其实,其实我们或许都不必出手,静安公主现在不是已经回宫了吗?我们这里恨朱元没错,但是静安公主只会比我们更加厌恶朱元……”
何况金枝玉叶到底是金枝玉叶,静安公主出手的话,会比他们出手要好的多了。
徐老太太也正有此意,她揉了揉已经泛酸且有些模糊的眼睛:“你爹那边现在还是没有消息,我们就算是再”厌恶那个丫头多事,也不好做什么,暂时先忍忍吧,静安公主不是个能受委屈的人,我们也不必给她出主意,让她自己去折腾,反正怎么折腾都不关我们的事。
徐家的麻烦最近实在是太多了,朱元那个丫头简直邪门,能够借别人的手杀死她的话,那真是最好的。
说起这个,徐老太太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挑挑眉问:“对了,卫家二房三房那边的人怎么最近又没动静了?不是说卫家大房急着赶他们回老家吗?”
这事儿可也跟朱元脱不了关系呢。
徐兆海这事儿是知道的,他哦了一声,便顺口回答:“这个儿子听说了,是卫老太太病了,二房三房可能是借着这个由头赖着不走,可是没什么用,卫家族里的人见天儿的去催着他们走,宫里那边又半点动静都没有,没人给她们撑腰,唯一能撑腰的又不管,我看他们很快也要妥协了。”
徐老太太嗯了一声,接过儿子递来的茶,忍着头痛叮嘱他:“待会儿你去告诉你媳妇儿一声,让她派个信得过的管事一道跟着去,途中跟卫家的人要和睦客气些。”
徐兆海当然知道母亲的用意,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又道:“只可惜二弟不大会说话,否则这事儿他出面还更好些。”
提起徐二老爷,徐兆海的语气还是轻松当中带着一点儿随意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