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孩子围着大蚌壳,撬开厚壳,里面还有珍珠,圆润的珍珠躺在蚌肉上,光泽莹润。

夏芝欢呼一声,递给孔旋一个大蚌,里面有好几颗珍珠。

因为明天节目就要结束了,今晚也算是相聚的最后一晚,碰巧还是小年夜,晚饭是在沙滩上吃的,还有篝火晚会。

大家载歌载舞庆祝节目的结束。

魏澜给蔚蓝娱乐几个人都订了机票,第二天下午就直接回了A市。

孔老爷子知道孔旋今天回来,早早就派司机来接她。

“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按时到公司。”

分别时,魏澜这么说着。

“老魏,就不能年后再去吗?”阿木把行李丢给自家司机,抬手把在飞机上睡乱了的发型整理了一下。

“还有一周才过年呢,年后正忙,得提前安排起来,你不是还有个广告还没拍吗?”

魏澜不理他,与孔旋道了别,弯腰坐进自己的车子。

孔旋与他相视无奈一笑,他们没想到连休息时间都没有,魏澜居然这么拼。

她耸了耸肩,坐上自己家的车。

那边钟熙刚把夏芝送上车,刚转身,孔家的车已经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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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孔旋一回到家就看到孔老爷子迎了出来。

虽然每天都有视频,但是还是挺想他的。

“哎哟,怎么晒黑了?”老爷子扶着她的手打量,“快进屋,穿得这么单薄,别着凉了。”

“爷爷,我上飞机之前还是大夏天呢,南城好大的太阳。”

孔旋下飞机后就赶紧披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现在被寒风一吹,打了个冷颤。

爷孙俩连忙进屋,老爷子一叠声地叫人准备姜汤驱寒。

蔡怡从楼上往下探头,她被罚抄经,现在都不能出门,愤愤地盯了一眼刚回家的孔旋,又回自己房间去了。

最近她一点都不好过,都快闷出病来了,孔莲也不在家,孔庄禹就更不用说了,她已经一周没见过他的面。

除了娘家姐妹时常找她聊天,她几乎是与世隔绝一样,越发觉得楼下传来的笑声刺耳。

孔旋可不知道她这些心思,还在给她爷爷讲这半个月的经历,“爷爷,你看这个,是不是很神奇呀?”

手机视频里是古筝上漆的画面,两个老师傅纯手工上漆,色彩逐渐呈现,与一般上漆截然不同。

“老手艺了,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了。”老爷子点头,“对了,上周有人送货过来,说是古琴,我让人放你琴房里了,前天还有人送了把唢呐。”

“这么快就送到了?”孔旋眼睛一亮,她给叶畅霖准备的生日礼物。

“去看看吧。”爷爷拍了拍她的手臂,“也不知道送来的路上有没有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