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踏上孔旋的飞机,第一站就飞去了叶畅霖长大的樟木村。

因为没有停机坪,他们准备在山顶跳伞直下。

“怕不怕?”叶畅霖将人搂到怀里,亲了下小巧的耳垂。

他们之前为了这个专门去学过跳伞,结果叶畅霖喜欢上了跳伞的感觉,这时候心情雀跃,就是担心孔旋会害怕。

“不怕。”孔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她前世时常在空中翱翔,当然不怕从这样的高度跳伞。

从玻璃窗看下去,崇山峻岭之中,樟木村的房檐古意盎然,是一个古老村庄,平时村民上下山只有一条非常陡峭的上山道。

飞机压低飞行,在叶畅霖的指引下找到一处山顶空旷的地方,两人跳下降落伞。

叶畅霖缓缓着地,转身朝孔旋伸出双手。

红色降落伞从天而降,让他抱了个满怀。

“这里风景好美!”孔旋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夸风景。

樟木村很像个世外桃源,除了贫穷和交通不便,什么都好。

长势旺盛的香樟树遍地可见,绿村成荫,空气清新,房屋是石头垒成的小院,木头搭成的房子。

因为地理位置的问题,村民们已经纷纷外出工作,就连老人孩子都接到山下镇上生活,村里实际上空了大部分,就只剩下几个老态龙钟的人了。

叶畅霖的家是一座黑色山石围成的房子,他已经多年没有回家,院子里已经长满了杂草。

“小时候父亲时常不在家,我妈怨他四处风流快活,经常和他吵架,后来我初中的时候他们就离婚,我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几年。”叶畅霖一边推开院门,一边牵着孔旋的手走进院子。

两人行李不多,每人背着个大背包。

“你后来是因为没钱才去胡家工坊吗?”孔旋好奇地问。

“是啊,那时候他们欠了很多债,家里值钱的都被人拿走了。”叶畅霖点头,“每次他们都会为了钱吵架,有一次说漏了嘴,我才知道我不是他们亲生的。”

他们走进房间,阳光从木头房子的缝隙里漏进来,给房中的陈旧物件洒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木头家具和摆件都整齐摆放着,多年无人居住,灰尘盖住了木纹,显得格外寂静。

房子还算宽敞,叶畅霖从门后取出一把扫帚,清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撑出一个帐篷。

两人动手收拾,很快把叶畅霖原来的房间清理出来,孔旋的额头上蹭上了灰尘。

她抬头看到对面同样灰头土脸的叶畅霖笑了起来。

这样狼狈的样子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玩兴大起,伸手抹了一把他的脸,顿时在他俊美的脸上留下五个指印。

“别闹。”叶畅霖阻止她,紧紧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摁住她,“灰尘太大了,你先出去一下。”

“我不。”孔旋一下子就挣脱了,笑着往后跳。

“院子里有水井,手摇的,你要不要看看?”

叶畅霖见她躲在柜子后面探头,白皙的脸脏成花猫,有些后悔带她来这里,早知道在琴乡找个酒店住下也不用她跟着他吃这种苦头。

“那好吧,我给你打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