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几个人哭笑不得。

许流深试了新衣,古人的手艺是真没话说,宝莲仅凭布尺就把尺寸拿捏的分毫不差,多一分晃荡少一分勒身,比起她那些高定礼服的剪裁也毫不逊色。

“宝宝们这手艺真是没得说,太合身了……”许流深一边在铜镜前转来转去打量一边说道。

几个丫头却齐齐噤声。

许流深一回头,宝宝们一脸痴迷的看着她,“太好看了……”宝莲轻声感叹道。

“这,这是我家大小姐么?”

“不不,这是仙女儿……”

“四喜你掐我一下……嘶!轻点儿!来五福我掐你一下……”

“不用不用,我知道这不是梦……”

许流深:“……”

大年初九开市,也是苏蕴的绸缎庄开门大吉的日子,天还没亮许流深就起来打扮了,几个丫头一再保证打听到绸缎庄开张的吉时是申时,许流深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烙了会儿饼,还是睡不着。

“爹呢?这时辰起来了么?”

“大小姐,今儿个老爷去早朝,一盏茶之前就出门了。”

嗐,穿越了也是个劳碌命。

许知守原本是卫生系统高官,所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身居高位,平日里拉关系送人情的必然少不了,可卫生系统不比其他,出了岔子那可是要死人的,许知守人如其名,知白守黑,在任时刚正不阿油盐不进,得罪了不少人,这其中也包括了许流深的亲妈苏蕴。

苏蕴是做服装生意发家,后来生意越做越大,集团业务涉猎的也更广,近几年收了几个食品和保健品公司,跟许知守的主管工作便有了些交集,老两口平时很是恩爱,但一牵涉工作,许知守那是什么情面也不讲,苏蕴理亏,不好多说,但心里对这老顽固还是颇有微词。

现在穿来这破地方,当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亲爹还是难改这工作狂的属性,许流深想去卖乖问个安都不成。

又在床上瞎想了一会儿,许流深索性起来慢慢收拾,一切停当,她悠哉悠哉的在院子里溜达一圈,清晨只有叽叽喳喳的鸟雀和进进出出忙活的仆从,少了扰攘的汽车鸣笛声,幽静闲适,还真有几分出世的清静。

这地方其实住起来挺舒服的,污染少空气好,食材都是很本真的味道。

没法沉迷手机,自然多出来很多时间,在她原来的世界里,已经记不得上次这么清闲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永远在赶场,赶飞机赶通告,还要时刻保持状态,虽然光鲜亮丽数钱数到手抽筋,但台面下,为了完成对赌协议工作多到吐血,归根究底也不过是个高阶社畜罢了。

那这穿来度个假也是很不错的,对吧,体验生活、心灵禅修班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