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亲妈搞好关系比什么都重要。
苏蕴整夜没睡好觉,前夜头痛就没好好休息,白天又被两个惹不起的大小姐闹了一场,还失了家中珍宝,千思万绪涌到一起,头又痛了整晚。
关叔连夜请来大夫,诊查一番后,大夫说苏蕴这是旧疾加新愁,只能慢慢调理,不要过度操劳。
“小姐,您听到了,别急,这万事开头难,生意是重要,可您也得顾好自己身体……”大夫走后,关叔收起笑模样,劝慰道。
苏蕴摇摇头,“也不全是因为这两日的操劳。”
“这几日,我时常做梦梦到个孩子,跑跑就不见了,有时是男孩儿,有时候又是个小丫头,偶尔唤我一句娘亲,我这心都剜着疼。”
“关叔,你知道的,这京城于我,无异于一块疤,要不是前些年南方水患严重,爹爹作主北上,我是绝不会再踏进这座城。”
“嗯,老头子我都知道,当年那男人一家子都不是人,苦了你了大小姐,”关叔扼腕叹气,“好在大小姐福泽深厚,一身是伤落入水中,竟遇到老爷这么好的人,竭力救治还收为义女,必有后福,必有后福啊!”
听到后福,苏蕴笑了:“我下半生已无所求,能将爹爹的绸缎庄好生经营下去,就是我唯一的目标了。”
“那人现今如何了?”关叔问。
“呵,”苏蕴冷笑,“听人说,官至宰相,儿女双全,富贵满门。”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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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关叔一直在门口徘徊,许流深到时,他面露欣喜,热络的将人请进门。
“王爷,许小姐又去了苏氏绸缎庄。”
街角马车里,白衣玉冠的男子用一把玉簪撩起布帘一条缝,恰好看到许流深进门的身影,她没穿招摇的貂绒大氅,而是一身月白色袄裙,看不出丝毫臃肿厚实的冬衣效果,腰线凹凸有致,步履轻盈的走进店里。
“沈苍,确定这店家没什么蹊跷?”七王爷问。
沈苍正是那日去给许流深解围的“鹰大哥”,他摇头道:“没有,女老板苏氏是望州人士,其父苏秉昌乃望州首屈一指的富商,这苏氏绸缎庄不久前盘下这铺面,今日才正式开张第三天,许家小姐与之从未有过交集。”
叶锦眯起眼睛,怎么以前从未曾听说这许流深如此在意衣饰呢?
“王爷,那我们进去吗?”枯荣问道。
“不必了,”叶锦放下布帘,“那丫头专横了些,却不是个傻的,过犹不及,慢慢来。”
关叔快步把人带到二楼,又去叫醒苏蕴,她叮嘱如果许流深再来的话,务必赶紧告诉她。
“苏老板没休息好?”许流深看苏蕴的脸色不好。
“谢小姐关心,不碍事的。”苏蕴将人请到一旁坐下,叫人看茶。
“苏老板可是挂心那锦缎,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许流深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