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叔:“这……不太妥吧?咱们之前这级别都是私下里订的,店里伙计丫头知道,不外传的。这、这就把标准贴在店里,万一被人指责是见人下菜碟儿……”
“不会的,放心吧关叔,”许流深自信的说道,“这绸缎庄来的绝大部分都是女客,女人么,特别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女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啊?”
关叔试探答:“爱美?挑剔?……话多?”
许流深扑哧笑了:“这这、这也没毛病关叔,但还有一点……”
“是虚荣。”苏蕴悠悠接过话,对着许流深点点头,“我懂阿深的意思了。”
标准就堂而皇之摆在店里,来客一目了然,那些泊马送货什么的,不光是为高级别的会员做的,更是给旁人看的,一来二去,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夫人小姐,自然都想被店家重点关照、成为众人艳羡的对象。
“……平日里穿戴用度都不甘比人差,更何况是在京中最贵的绸缎庄里,谁都不甘心被压了风头,还不得铆着劲儿来买买买啊!”
许流深说完,关叔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要说这最懂女人的,还得是女人……”
苏蕴:“阿深你接着说,我看你在经营上的天赋不比设计衣服差。”
许流深心虚的笑笑,这不就是她以前常逛的那些店里最基础的服务吗,照搬就够用了。
“会员身份不是永久的,至多一年,需得每年达到同样标准才能保留身份,否则就降级,这些贵妇千金入了会,为了保级,就要时不时的来转转买些东西回去,这样就有了一批稳定的客源。后面再叫人在城中大肆传扬一番,让人都知道,能做咱们家绸缎庄的会员,那就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
咱们家?
这丫头,苏蕴淡淡笑着看她说得眉飞色舞口若悬河,越看越是有几分喜欢。
“……再有,等如此吸收一定的会员之后,就可以适时组织一些只针对会员的活动,赏花赏酒相亲交友什么都行,当作是京中上流人士结交的一个平台,如果运作的好再配合推广造势,假以时日,保证但凡京中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女眷,都挤破头要来呢……”
“说得不错,阿深,确实,从前我那套法子能稳固一些来客,但无论是豪客的数量和花费都增长缓慢,你这个法子确实是不错,唯一的问题……”
苏蕴轻叹一口气,“唯一的问题是,望州缎织造工艺繁复,又地处遥远,怕是会供不应求。”
“既然这样,不如将望州的织造工坊,也迁来京城?”许流深问。
苏蕴当然也想过,只是这手艺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学会的,而且一时间想要在这边找到这么多愿意学的绣娘,也并非易事。
“我来想办法,”许流深自信答道,“苏老板先准备前期的事情就好。”
“如此甚好!阿深,若是这事成了,店里的利润我抽一成给你,月结,绝不食言。”苏蕴保证。
哎?这就有技术股了?妈你太局气了!
“好,一言为定!”许流深来者不拒,咱家的,都是咱家的。
“好,不说生意了,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阿深也是与父母一道过节吧?”苏蕴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