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许知守瞪了一眼许光尘。
就你话多。
“不论太子殿下目的是什么,爹对这喜事不奢办,还是赞成的,今年国库确实不充裕,只是委屈了阿深了。”
许流深抬头,“对了爹,当年你娶娘的时候,阵仗有多大?”
听叔手里的白瓷勺“当啷”掉进碗里,许光尘默默撂下筷子,丫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场面一度有点尴尬。
“怎么了你们,我听说当年爹娶亲时轰动京城,这不是该我了吗,就想起来了问问。”许流深拿起手帕拭干嘴角。
“娘都走了那么多年了,晚上我去给她上个香,也知会一声。”
许知守嗓子眼咕哝一下,当着下人的面不好问起,明知道萧南烟根本就不是亲娘,这丫头提起来什么意思。
“想去就去吧,阿深有这份孝心,你娘若是知道,也是受用的。”
“那你还没说呢爹,那时候娶亲,是个什么流程啊?之前听街头巷尾有人说起过,说爹甚是风光呢。”
“连贺三天三夜,啧啧,也不怕吃得上火了。”
许知守哑然,几次张嘴,碍着人多,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是说要去上香?”许光尘站起来绕了半圈,一手拉住许流深胳膊将她拉起来。
“走,哥陪你去。”
“你提起她做什么?”许光尘关上佛堂门,问许流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从上次答应结盟就觉得奇怪,只不过不信妹妹真能找到杳无音讯十八年的人。
“我抓紧时间跟你说,但你要保证相信我。”许流深从门缝看外面,确认没人。
“别废话,快说。”
“我知道我们的娘在哪里,也知道当年爹娘的事,呃,知道一部分吧,但我暂时没法跟你说——主要是有点乱,你别翻白眼儿,我们还没听到爹那的说法,兼听则明,对吧?”
“我跟爹打了赌,我设计的衣服能卖掉十件,他就会答应我一个条件。”
“所以你想用这个条件,套出当年的事情?”许光尘半信半疑。
“对,到时候还是需要你配合,所以现在开始,”许流深叹气,“我们也算是有了相同追求的盟友了,你能不能别总对我拉着个脸,我又不欠你钱。”
“你欠我个娘子就不作数了?”许光尘哼了声,“你倒是不记仇。”
许流深气笑了,拉开门,一弯月牙照出银亮的光华投在地上,她回身,整个人笼在月色中,神色坦荡而笃定。
“许光尘,你的娘子,我的嫂子,会是个精明强干、刚柔兼济、雷厉风行的洒脱姑娘,不可能是那种绿茶。”
说完她大步流星的走远了,留下许光尘细细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