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门就在垚园旁边,特别显眼,甚至有些突兀的破坏了园林的整体美感。得知垚园旁边有侧门可走,许流深喜出望外,报复心都没了。
有这个侧门,与那狗太子真的可以一年不用见一面了,妙啊!
“为什么不能出去?晌午那班大哥还说可以啊。”宝莲杏眼圆睁,跟侍卫讲理。
侍卫换了岗,不知是没交接好还是怎么,说什么都不让太子妃出宫。
“属下接到的命令就是没有太子手谕或信物,一概不许私自出东宫,还请太子妃见谅,不要为难小的们了。”侍卫双手抱拳,露出为难的表情。
许流深右眼跳了跳,这横竖是得拉下面子去求狗太子喽?
大乾朝有这么个朝令夕改出尔反尔的储君,可真是……天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膨胀。
同一时间麒麟殿里,同辛正向叶枢禀报:“西偏门的守卫换了,也都按您意思吩咐了。”
“好,很好,”叶枢百无聊赖,随手从桌上玉盘中捏起几颗瓜子,“吃吗?打发时间。”
“谢殿下,属下就不吃了。”同辛摆手,“您不是不想看见太子妃才把人支到最西边么,为何又叫侍卫拦着不让出去呢?”
叶枢白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总不能说下马威未遂他不爽。
更不能承认许流深说那句“你勉为其难,难道我是心甘情愿啊”,气得他脑壳疼。
想他叶枢不管是从前的九王爷,还是现在的太子,宫里宫外多少女子对她一见钟情芳心暗许,而今居然被名声臭遍京城的女人给嫌弃了?
太子妃!正妃!
她到底读没读过书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叶枢越想越气,又抓了一把瓜子,磕得咔咔作响。
许流深进门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奇景——太子爷黑着脸鼓着气,把嗑瓜子磕出了咬牙切齿的狠意。
“见过殿下。”许流深言笑晏晏,腮边勾出一个酒窝。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
“不是叫你老老实实待在你的园子里?跑来干什么?”叶枢爱搭不理的问她,把没吃完的瓜子丢回盘里。
许流深本来想厚着脸皮奉承他几句,可就是这个扔瓜子的动作出卖了他,许流深一下子明白了——吃瓜子就是个掩饰,太子这是一早上没占过上风,窝着气呢。
照理是该给个台阶,求他一求。
可许流深偏不是个顺毛驴,而且人家摆明了要她做小伏低,定然不那么容易过关。
“我啊?”许流深一屁股在叶枢旁边坐下来,扬起一张小脸,“臣妾来陪殿下磕瓜子啊。”
叶枢皮笑肉不笑的凑过来,挑衅的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