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周嬷嬷说她手都冻得通红,叶枢心里燥得很,放下酒壶睡不着,大半夜跑去林子里猎了只野兔,心说白白软软的,和她甚是相配。

许流深“啊”的张大了嘴巴,看着太子爷一脸邀功的得意劲儿又不好说什么不识好歹的话。

“怎么?不喜欢?你看多合适。”叶枢拉起她的手把手套也给她戴上了,大小刚刚好,他弯弯唇角,嬷嬷问他大小的时候,他用自己的手掌比划了一下,就是了。

“额,喜欢,谢谢太子爷……只是兔兔那么可爱……”许流深吞吞吐吐,她以前在娱乐圈里可是坚定抵制皮草制品都出了名的。

兔兔?

叶枢听得心里一软。

“雪貂和狐狸就不可爱了?我看京中有点地位的,家里女眷都有呢。”

许流深一掐大腿,她不也有么。

总觉得是拍戏穿戏服,都是人造皮,竟忘了在这里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皮草。

“你要是喜欢,过些天我叫人猎几只银狐来,给你做个大氅?”

“不用不用,已经很辛苦太子爷了。”许流深赶紧乖巧婉拒。

好家伙,这狗太子三天两头去打猎,这得打了多少动物?

她合计着该怎么给他洗洗脑,叫他打猎改打靶。

“谢谢太子爷的礼物,你快吃饭吧,吃完我给你画画看好不好?”许流深决定还是迂回一点,笑得十分狗腿,还凹出单边酒窝。

叶枢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女人果然都是喜欢这些的。

吃完饭,许流深到院外大板桌前铺上了宣纸,准备画画。

她记得以前有一副很出名的反皮草公益广告,一个女人戴着狐狸皮围脖,旁边牵了个小孩子,小孩子管女人叫妈妈,身后一只小狐狸对着女人的围脖叫妈妈。

挺戳心的。

许流深凭着记忆和拙劣画工勉强画了一副兔子版本的,这太子狗是狗了点儿,脑子还是不错的,应该能明白。

果然,叶枢看了那画就眯起了眼,“这是在怪本王……残忍?”

“没有没有不可能,”许流深赶紧摇手,“我是想说,想说……”

看着他那个陡然转冷的表情,她觉得自己是有点不识好歹了。

“这只是已经被狐狸咬死的,郊野丛林里是这样,你不打兔子,兔子太多就把草啃没了,你不打狐狸,狐狸多了就把郊野人家的鸡咬死不少,这凡事讲求个平衡,过犹不及。”

许流深暗自咋舌,那是你们这年代动物多猎人少,你可不知道千百年后只要人想,多泛滥的动物都能吃到濒危。

“我懂的我懂的,太子爷这个礼物我特别特别喜欢,只是我觉得大家喜欢这些多是喜欢样子罢了,那我们可不可以找到类似的人造材质来做华服,又好看又不会伤及这么多的小动物呢?而且还不会太贵重,寻常人家也是买得起的。”

叶枢无语:“你这还真的是三句不离你那点事业啊。”他又摸摸许流深耳朵上的耳套,“这个,你真的喜欢?”

许流深点点头,“喜欢,很可爱。”

叶枢靠了过来,俯身看着她的脸,凶巴巴的问:“那你说,我几日没来,你可有记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