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看惊掉了下巴,这?

“你只管去。”许流深扬扬手。

伙计冒着被一个大耳刮子抽回来的风险,视死如归的将清单递给那位紫衣公子,谁知他扫了一眼,不单没怒,还笑了。

“同辛,给钱。”

“什么?!!!一千两!!!”同辛看了看许流深,绸缎百两出头,工费加收三十两,这这这算出来一千两,黑店啊!

“怎么?我亲手量身,工费八百两,跟你家公子说好了的,四舍五入就算一千两吧。”许流深话一出,连苏蕴和关叔都没法淡定了。

可出钱那位正主却丝毫不见动气,“货真价实,物超所值。那我就先走了,衣裳做好,改日来取。”

关叔及时回过神来将人恭送出门,回来时已经一群人围着许流深叽叽喳喳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心,没吃亏,有钱不赚王八蛋。”许流深说得轻松泰然。

合作过的男演员不下几十个,叫过相公叫过夫君叫过大当家的,CP都炒过五六七八对。

叫声老公算什么。

告别了苏蕴和关叔,她出门走了几步突然停了。

肯定是牛奶喝少了,

特么腿还在软。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又是硬气二更的一天,忍不住留到明天,干脆发了吧~

我叉会儿腰~

☆、油腻

坤元殿。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阿锦来了,坐,上好的明前龙井,新茶,试试。”

叶锦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子坐下,慢条斯理托起茶盏,啜了一口,“很不错。”

皇后娘娘摆摆手,宫娥都退下了。

“哀家听说,近来太子大有长进,常去早朝。”

“是,朝中大臣们对老九也有所改观。”

“这娶了亲,就是不一样,”皇后娘娘顿了顿,“岑贵妃可是私下找过阿枢几次,据说岑尚书也在暗中使力,想要往东宫塞一个进去,你怎么看?”

叶锦轻轻吹开盏中茶叶,“储君尚未确立时,儿臣记得贵妃总来您这儿闲话家常的,我也在外偶遇过岑明镜几回,父皇立了阿枢之后,倒是没这么些巧合了。”

皇后娘娘人淡如菊,“可是怪母后向你父皇举荐了阿枢?”

叶锦颔首,“儿臣不敢,父皇母后自有定夺。”

皇后笑了笑:“哀家是你的娘亲,自然是为了你好,话说,给岑小将军的接风宴,是不是快到了?”

“正是七日后。”

“好,不错,西平一回来,有些骑墙观瞻的又开始屁股歪了,你说,母后是不是也该给你二姐谋划谋划了?”

叶锦面无表情放下茶盏,“母后高瞻远瞩,儿臣感激不尽,只是从小与他们一起长大,岑西平和老九早就是穿一条裤子的情谊,二姐不是个软糯性子,恐难成事。”

皇后打量他半晌道,“吾儿放心,事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