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也戳得他心里发酸。

岑西平放下手中羊腿:“听这意思,三两天还不打算回去?”

叶枢摇摇头,“不回,我觉得可能前阵子太腻着了,我也需要冷静,想想清楚。”

岑西平:“想什么?”

自然是想,他到底图她什么。

同辛就是在这当头进来的。

“爷,城里飞鸽传书来,太子妃染了风寒发起烧,刚叫了御医。”

他本是进来献宝的,收到消息时还庆幸走前偷偷留了信鸽给宝莲,不消半日,就派上了用场。

“马已经备好,殿下何时动身?”

叶枢放下酒壶,“本王何时说过要动身?”

同辛一怔,半晌回不了神。

他和宝莲把近来这些事儿掰扯了许久,才算捋明白自己被扣月银原因何在,想要借机表现,难不成又是会错了意?

“本王要在此秘密操兵半月,除却朝中奏折当日快马送来我亲自批复,闲杂事务不必汇报,包括垚园的动向,再有违抗,你以后娶媳妇儿的钱可就没了。”

他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划了个时限,就一个月,彻底不听不看不想,若能断了这念想,那便说明,只是一时冲动心有不甘,日后就与她见面相敬如宾,往来点到即止。

可话一出口,“一个月”就变成了“半月”。

同辛被“娶媳妇儿钱”拿的死死的,只有点头应和的份儿,“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慢着,”叶枢摇摇酒壶,“反正你是要回信的,替我带句话,叫御医竭尽全力医治太子妃,那是许相的心肝儿眼珠子,如有闪失,就叫他自己去乱葬岗寻一块风水宝地,把自个儿埋了吧。”

“另,太子妃戌时的宵禁也得恢复,叫她不要仗着有东宫做靠山,就在外生事。”

同辛点点头,下去了。

“哧,你又酸着我了。”岑西平抬杯在他酒壶上嗑了一下,“原来是跑来戒断心瘾了。”

叶枢回碰一下,“算是吧,也可能是我从没被拒绝过,被撩出些兴致吧。”

“倒是你,听说二姐还真去找了你几回?”

岑西平手抖了一抖,酒洒了一半。

“怎的,杯子烫手?”叶枢嘲他。

“你别跟我提叶眉啊,我觉都睡不踏实这几天。”

“二姐人长得讨喜,比我虚长一岁,与你同年,刚封了平西王,再有驸马名号傍身,岂不是很好?”

岑西平被问了个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