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去安抚一下外面请命的百姓,大牢那边,就叫负责督办此案的捕头带大小姐过去吧。”

许流深面上欣然应了,心中却腹诽一句这县令够贼,既要避嫌,又要防着她同哥哥串供,还要派专人盯着,看来案子还没审,他心里倒先有了定论了。

脑内吐槽间,负责此案的捕头就到了。

“属下参见太子妃,县令大人。”一英姿飒爽的缁衣捕头单膝跪地行礼,长发在头顶利落束高,扶稳了腰间佩刀,俯首抱拳。

咦?竟是个女捕头?

许流深吃了一惊。

县令抬手道,“起来吧,千阳。”

许流深“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女捕头面前。

感应到有人靠近,女捕头警觉的抬起头来。

千阳!!!

大嫂!!!

许流深险些脱口叫了出来!

然而找齐遗落队员的喜悦持续不过三秒就轰然垮了。

——哥哥非礼,嫂子督办!!!

这是什么敲里马的狗血剧情!!!

千阳警觉的看着面前的太子妃,一下要笑一下要怒的,活脱一个蛇精病。

心说这对兄妹都不正常,枉许相一世英名,被这二人败祸个精光。

“太子妃请随属下移步大牢。”她拱拱手,起身出了门。

许流深心累的暗叹一声,作别了县令,紧随其后。

到大牢并不远,许流深几番试探着想要说些什么,看着千阳那张铁面无私的小脸,最终都收了回去。

县令说对了一句,谁家黄花大闺女会以名节来构陷他人?

这么句政治不正确的话放在这时代可是铁律,几乎人人都会先入为主的认定,纨绔贵公子与高洁良家女叫人抓了现形,一定是许光尘强人所难。

大嫂,不,现在是女捕头千阳的脸色就很好的佐证了这一点。

某人恨的牙根痒痒,盘算着下个月初一,定要吃顿水煮鱼来解恨。

西郊三十里外大营。

“主子,今日的折子。”同辛捧了加急送来的折子,一路顶风踏沙而来的奏折还带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