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许流深心一横,“时间有限耽误不得,我就直说了。”
“你能不能借我几个身手好的人用用?”
“身手好的?你要做什么?”他没想到是这样的要求。
“我还不方便说,但是我保证是正事,还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她说得殷切,如果他不答应,她就真的无人可求了。
叶锦放下茶杯,“时间?”
许流深问了“什么”才反应过来,他这是答应了!
“谢谢七哥!时间大概在明晚,方便的话,就叫他们傍晚前去县衙找我,从后门进,务必低调。”
“好。”叶锦没有半句废话。
事情这么容易就成了,许流深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了,搜肠刮肚找找话题,也只憋出一句“改天请七哥和二皇姐吃酒。”
“好,”叶锦笑的温润,全然不计较,“阿枢明天回来吗?”
许流深没想到他突然提起叶枢,有一瞬间的僵硬表情,很快就笑着掩过,“是啊,殿下实在是太忙了,我不好打搅,只好来麻烦七哥了。”
叶锦垂头笑笑,“无妨。”
从锦王府出来后,许流深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人手问题,成败利钝,就看明日了。
回了东宫,宝莲赶忙迎上来伺候她更衣,“大小姐看着甚是疲累,大少爷那边可是棘手?”
“岂止是棘手……”许流深跨进浴桶,马不停蹄的奔忙了整天,被热水一包围,倦意顷刻袭来,才感觉浑身快散架了。
“先不跟你细说了,我还没吃饭呢。”她懒洋洋的打发宝莲去弄些吃的。
宝莲提了食盒小跑着回来时,她已经靠在浴桶边缘睡着了。
好说歹说趁着水没凉把人给弄醒,大小姐随便喝了几口热汤就躺下了,交代她明日一早叫醒她,然后不等宝莲细问要做什么,就听到了绵长的呼吸声。
“大小姐这是何苦呢?太子爷那么宠您,何必把人气走,不然现在也不用自个儿这么操劳……”宝莲小声絮叨着替她掖好被角。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在门外清楚的看到,太子走后当晚,大小姐找出那副兔毛耳套和手套,摸一摸戴一戴,便装进个缎袋丢到了斗橱的最下面一层。
第二日一早,天刚擦亮,宝莲就叫了许流深起来,她难得的没什么起床气,眯着眼缓了缓,便起身下床了。
“大小姐怎的今日又要扮男装?”宝莲不知她有什么安排。
“嗯,今日哥哥就要提堂受审,我还是穿男装去方便。”许流深给自己画了两条剑眉,显着英气许多。
“这么快?”宝莲诧异,同辛的回信中说太子殿下西狩,要等明日才回,宰相公子犯案非同小可,县令必定谨慎,也不急在早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