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以为殿下告诉太子妃不能仗着东宫撑腰就在外生事,是被太子妃伤了心,不想管她的事,可是……”
“你以为?”叶枢气得把信狠狠掐进手心,按了按太阳穴。
“许相与许家少爷相继出事,她腰还没你胳膊粗就敢跑去抓贼!”
同辛惊出一身冷汗,怎么就没想到会不会有人对太子妃不利呢!
“给我备马!现在!马上!”
来不及换衣,叶枢出门飞身上马,穿云一声嘶鸣,似是晓得主人心意,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出大营,直奔京城。
天色擦黑,锦王府的援兵还没到,许流深焦灼的在衙门里坐立难安。
“别太紧张,如若不行,先保住孩子,幕后黑手我日后会追查。”千阳宽慰她道。
“对对,保住孩子保住孩子,要不就白叫我哥背这黑锅了。”
“放心,只要孩子救出来,我还是有法子替你哥翻案。”千阳看看天色,直觉上就是今晚。
“真的?可县令大人不是已经……”
“确实还有很多疑点,你哥说对了好几处,只不过上午被我套了话勉强治罪,等我们大人逐级上报,大理寺和刑部来核查之时,只要他拒不认罪,上面碍着许相和东宫也会将案子发还重审,到时就可以把手头证据一一拿出来了。”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衙役,道是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停当,信号一来即可出发。
“证据?还有什么证据?”许流深不解的问,她二人昨日下午分开,今日一早升堂,她去哪里找了什么证据?
衙役听得她问,不等千阳开口便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头儿昨晚又去了戏楼,叫小二连查账本带回忆,供出了当时坐在许公子和刘姑娘附近的五位熟客,又连夜上门叫那些人回忆当时情形。”
“其中确实有三人都说见到过那姑娘一直打量许公子,看着并非不情愿,只不过他们怕得罪了人不愿管这闲事,头儿一直游说到半夜,总算有两人同意如有需要,会出来做个证人。”
许流深不知说什么好了。
倒是千阳拍拍她肩膀,“你哥说的没错,查案是要有证据证人的。”
“分内事,没什么。”
许流深对她抱了抱拳,“谢谢,都记在心里了。”
“咻——砰!”远处烟花腾空,细细一缕银光划破昏暗。
如此响亮了三次,千阳抓起手边佩刀,“老鼠出洞了,动身!”
许流深大惊失色,“可,可援兵还没来。”
“不打紧,阿深你身份尊贵,万不能出闪失,你就留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千阳伸手阻止她,“黑灯瞎火的,刀剑无眼,我怕自己顾不得你。”
许流深不甘心,她不愿叫千阳孤身涉险,“我躲在安全地方行吗?给我一把匕首什么的,我偷袭补刀也行。”
“别闹了,这不是儿戏。”千阳一脸严肃,说着要走,外面急急忙忙又跑来一个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