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衣裳多,就当是锦上添花呗。”她见叶枢不答话,又补充道。

叶枢突然将她放平一些倒卧在怀里,凝视她的眼里浓得像雾,他不自觉的舔了下唇角,慢慢俯身下来。

他知道时机不对,地点不好,气氛也没有和合适。

但就是很想吻她。

就这刻,特别特别想。

许流深当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尽管心里不断叫嚣着他是有前科的,可她连手都抬不起来抵抗。

对上那双眼睛,便想起刘青娥说过的那句“殿下威严,可只在看您的时候,比旁的柔和”,果然不假。

他靠近的很慢,始终在确定她有没有丝毫不情愿,然后才肯又靠近一点。他已经凑的很近,高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温热的气息渐渐交缠,许流深眨眨眼,清晰的看到他睫毛很长,也不易察觉的抖了抖。

她无意屏住呼吸,觉得拍过最激烈的吻戏也不如这刻叫人心跳爆表了。

吻戏,对,吻戏。

许流深吻戏都拍过不知多少次了,跟啃猪蹄子也没什么不同。

她定了定心神,眼波流转,下意识抬了抬下巴——

“主子,许府到了。”

伴着几声嘶鸣,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同辛:awsl……

要不然明儿亲一个……还是不亲呢?

☆、阿蕴

同辛深深哀叹了一口气,真是流年不利。

太子殿下从马车上下来,太子妃埋首在他怀里,夺么甜腻的画面啊,谁知他主子竟然扭头冷冰冰的撂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便头也不回的进了相府大门。

他说,“同辛啊,回头我看看列祖列宗哪位的生祭近了,你就替本宫聊表孝心,去奉国寺守三个月的陵吧。”

叶枢面色凝重,同辛哪里敢问,只敢在心里小声抗议。

我去守陵,谁帮主子您赶车啊?全东宫的侍卫,谁比我身手好?谁比我赶车快?

切……

许流深捂着脸,可叶枢一低头,便看到那小耳朵一直到白皙的颈侧都漫上一层粉红。

他舔了舔嘴唇,感觉还是麻的。

暧昧气氛被破坏的瞬间,许流深眼中那一丁点情愫便散了,他十分确定看到她尖巧的下巴微微抬起,大脑便什么也不想,果断凑上去轻轻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