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线是什么?”某人虚心求教。

“就是这里,”她用手指在他小腹那里比划了一下,“长期锻炼出的肌肉轮廓。”

某人看着她葱白指尖从身上划过,突然脸热了一下。

同样心猿意马了一瞬的还有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同辛。

宫女?马甲线?

他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许流深没注意到他们这点心思,拔腿向侧锋走去。

皇陵就在奉国寺的另一边,有重兵把守,常年受佛号经声感召,为仙逝的皇家列祖列宗祈福。

许流深大婚那日盖着盖头跟着走,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哪里,这日故地重游,爬到山腰才看清楚,山道在脚下一分为二,一条通往奉国寺,另一条通往皇陵。

而临近这两条路的交界处,便是月老庙了。

她走着走着便觉手腕一紧,被拉着往月老庙去。

“干嘛?”

不是祭拜晏贵妃么。

“顺路,哪有过门不拜的道理。”某人又开始蛮横了。

她只好顺从的跟着他,迎着周遭的诧异目光走进了月老庙,心说你们惊讶个锤子,老子又不是两个大老爷们儿去拜送子观音。

参拜者不少,二人找了个角落跪下,许流深闭目执香,心中祷念一番,虔诚三拜之后起身,排着队插完香,发现叶枢还跪在原地,刚睁开眼。

“你好好说,在那跪了那么久,是跟月老许愿讨了多少个媳妇儿?”出门之后她狡黠的问。

“哦,那可多了,我向月老讨了一捆红线呢。”某人正色道。

“噢,也对。”许流深讨了个没趣,人家可是正经有皇位要继承的人民币玩家。

她顿时索然无味,若无其事的朝前走去,某人在她身后抿唇窃笑。

前面的台阶断裂两三阶,还没来得及修,她撩起衣摆比划着抬腿,叶枢从身侧抢先一步登上去,回身朝她伸手。

“不用,我这两米八大白腿不是长给的。”许流深不屑。

“什么?”他一边问,又向她伸伸手。

“嘴瓢!我说这两米八的大长腿不是白给的!”她没好气的拂开他的手,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在气啥。

没想到这一拂手,竟被他趁机攥住手腕顺势往上一提,她就腾空上来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怒目一抬头,正对上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睛。

“小醋包这是跟我别扭什么呢?”

“你总这么炸毛,我不向月老讨一捆红线,怎么绑得牢你。”他眉骨挑了挑,只差把“早看透你了”写在脸上。

许流深长睫微颤,喉头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