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房间,其实只是被格挡起来,隔音等于没有。

“这臭不要脸的还有点脑子,在这偷情不会被撞到,在城里转悠,万一被千阳手下看到,当场就能把他给废了。”许流深压低了用气声在他耳边说。

耳边痒痒的。

她指指窗边,轻轻走过去紧贴着靠近隔壁的窗口,伸长了耳朵听。

船很快开动,隔壁的声音也断断续续传过来。

叶枢原本坐在一边喝茶,抬目一打量,她像个偷干坏事的小兔子一样,扶着窗棂垫着脚,船一晃,她也摇了摇。

他放下茶杯,走过去靠在她身后,在她脖子后面喷出一道热气,“船开了,抓稳。”

……

“波几”一声,隔壁似乎是吻到差点断气,连说话都是软的。

“萧哥哥,见你一面可真难。”女的委屈极了。

“我这不是一脱身就来找你了?你知道的,那可是会试啊,我要是能高中就前途无量了……”段萧的牛逼依然吹的响亮。

“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才不要日日独守空房,看你和那男人婆亲亲我我,我……”

“别哭啊我的好沛儿!我知道委屈你了,等我会试高中了,一准儿娶你进门!”

“娶我有什么用,还不是做小的。”

“这个……哎,我也没办法,毕竟现在我参加会试还得靠着她呢,我爹娘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帮我在乡试中混出头,不能前功尽弃啊,再说做小的怎么了,疼谁还不是我说了算?”

“贱人。”许流深恨得磨牙,原来这厮连举人都是花钱买的。

叶枢也拧起眉头。

“哎痒,痒,”女子娇嗔道,“可那女捕头会武功,万一欺负我怎么办?”

“那倒是应该不会,那丫头小时候受了我爹娘不少照顾,总不能忘恩负义,再说,我要是平步青云了,以后还会怕她?”段萧一边对着沛儿上下其手,脑子里却浮现出那张冷艳的脸来,手上又重了几分。

“疼,萧哥哥,轻一点……”

“好沛儿,这不是五六日没见你了想的慌么,我问了船家,这船到靠岸要一个多时辰呢,我看你、你也想我了吧,嗯?这什么让我看看……”

“讨厌……”

许流深闭了闭眼,再后面的声音就比较想要屏蔽掉了,没有什么有效信息,只剩本能的胡言乱语。

“恶心。”她不打算听完这活|春|宫,下意识退后一步,正正撞进某人的怀里。

男人身子一僵,嘴比脑子快,

“干嘛,你也想我了?”

“滚。”

叶枢回到桌边坐下,声音不大自然,“喝茶么?”

“……行。”

他拿起沸水倒入茶盏,滤进茶海,四平八稳的倒了两小杯,一杯放在她面前。

“怎么?不是要喝茶?”他见许流深动也不动。

她讳莫如深的斜他一眼,把茶杯倒空,“狗男人,你倒的是洗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