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这是?”叶枢皱眉,“能上我床的,就你一个。”

许流深还想说什么,被他堵了回去,吻到她乖巧可爱的待宰时,他才没头没尾的说了句,“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来不及细想,就被他咬了一口肩头,想呼痛,被撞得哼在喉咙里。

事后躺在他怀里睡着之前,她轻声嘟囔一句,“你特娘的,畜男吧。”

畜生的畜。

许流深这段日子以来可谓是春风得意,爹娘重修于好,兄嫂渐渐有了那么点儿苗头,而她和叶枢也都挺好,除了肚子没动静,别的真都还不错。

他倒是也不急。

在麒麟殿腻了几天,许流深还是回了垚园去住。

“住久了,我对那园子可是挺有感情的,再说你政事繁忙,晚上还是要好好休息,节制一点。”

还有一点她没说的是,住垚园才方便她事后偷偷喝一碗避子汤啊。

“还挺念旧。”他笑着揉揉她的后脑勺,随她去了。

大不了晚上他也睡垚园呗。

有时他去的晚,许流深已经睡下了,他轻手轻脚钻进被子里,亲一亲捏一捏,便搂着睡了。

似乎一切终于归于平稳,而他想叫这日子就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不久前,叶枢才因科考舞弊一事重重惩治了一大批人,从京城到地方一查到底,该关的关,该降职的降职,得了功名的该撸就撸绝不手软。

这其中当然就包括千阳那个青梅竹马,段萧。

初六那日,县衙突然就接到了匿名检举,说江上一艘观景画舫挂羊头卖狗肉,名为游江,实则是为有心人牵线做皮肉交易。

千阳领命亲自带人去查,许光尘也跟着。

一群人作便衣装扮,随着人流上了船,许光尘不动声色的扫过人群,很快锁定了目标。

段萧四周张望,眼看视线扫过来他们这边,许光尘背身把千阳挡住。

“你干嘛?”她皱眉退后一步。

“帮你遮阳啊。”他咧嘴一笑,“好晒。”

然而只收获了一个戒备的眼神。

画舫驶出去一段,他们才动手抓人。

叫你逃都没处逃。

千阳一脚踹开门时,站在旁边的许光尘眼疾手快,抬手盖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