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女人一辈子就嫁一回,虽然许多人风光出嫁也未必一帆风顺白头到老,但这个形式,该有还是要有的,要不然以后想起来,连个像样的大婚之礼都没有,那该多遗憾啊!”
许光尘也附和着说这大婚十分重要,许知守当即拍板,苏蕴纠结了一会儿,只好由着一老两小胡闹了。
千阳局外人一个,只笑不说话,但在许光尘开口的时候,不自主的点点头,以示支持。
唯一一个心思不在此处的,就是叶枢了。
他偏头听着许流深一番话,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大婚那日将她晾了整夜,她虽然从未曾提过怨过,他却始终心里别扭着。
她会不会,其实也有点遗憾?
他伸手搭在她的后颈,泰然自如的发话,“阿深说的对,这大婚确实还是要有个样子的,不然叫人知道二位私下往来频繁,闲话也不会少的。许相自管全力安排,朝中事务我会请太尉帮忙分担。”
许知守和苏蕴一听,心里踏实许多。
几人吃喝十分尽兴,不分阶品,只讲亲疏,天南地北的闲聊,一顿饭和乐融融。
阿枢和哥哥喝酒,娘劝爹多吃菜,千阳讲他们查案的趣事,爹娘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喜欢……
所有场景犹如慢镜头一样交织成诗,许流深托着腮看着,心里被填的满当当的。
这就是她久违的家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小肥章~
感谢支持~
☆、回家
秋意浓重,许相要纳新夫人进门的消息在京城里传开来。
苏蕴本想等开年挑个低调些的日子,许知守不乐意,都等了十八年了,多半年他可等不了,再说年后还要冷一阵子,他也舍不得她冻着。
御医和城里有名的大夫、游医被他请了个遍,替苏蕴诊断后都说她是早年生产之后泡了寒江水,伤了身子根底,只能长期慢慢温补调理,否则上了年纪之后会有诸多风湿骨痛的毛病。
许知守懊恼不已,感情方面他不善言辞,神思不属低落了好几天,苏蕴给他宽心,“谁上了年纪没个大病小情的?你我到了现下,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能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了。”
许知守释然点头,一辈子为人子为人臣,他已经错过了太多东西,如今重遇爱人,儿女承前,全赖老天垂怜。
“阿蕴,等新皇登基,朝堂内外稳定,我就提请告老还乡,我们去滇南或两广云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