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探手,他突然一顿,迷朦的眼中渐现清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流深笑喷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中午才来的月事,对不起,叫你空欢喜了。”她抹了抹眼角,哪里有丝毫内疚。
叶枢眯起眼睛,“行啊,长本事了?能沉得住气了?”
她一脸得意,“谁叫你色令智昏。”
“真来了?日子不太对,早了几天。”他不信邪,这丫头为了整他花样多的是。
撩开被子一看,还真不假。
“没骗你啦。”许流深扯扯他的衣角,“月事没那么准,差几天很正常的。”
“哎不对……”他按住她的膝盖,眉头拧起,“你这个月事用的东西……怎么跟护膝很像?”
许流深呆了极短的一瞬,仍然被他捕捉到了。
“许流深!”叶枢马上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一双大手在她浑身上下搔痒,她笑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哈不是、不是……哈哈给,给你的是、没、哈哈哈哈没用过的……新、新的哈哈哈……”
“我长这么大,还没谁能这么糊弄我呢……”某人不解气,上下一通咯吱,笑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的笑倒在床上平复了半天,叶枢才将手放在她小腹上,喃喃一句,“我的宝贝闺女,你什么时候才肯来啊?”
许流深咬了下唇,“喜欢女儿?你家里不是有皇位要继承?”
他的头抵在她的肩窝,“单说喜欢,我肯定是喜欢女儿的,娇软可爱,像你一样,多好。”
她刚有点感动,身边男人马上又来一句。
“再说我这么年轻,皇位急什么,后面你再生上四五六七个的,哪个不乖就叫他继承皇位,不就得了。”
四五六七?
我可去他妈的皇位吧。
…
这边许流深被赶鸭子上架支去策划宫宴节目,那边哥哥许光尘却是赖在县衙赶都赶不走。
“你已经十分熟悉律法和办案的套路了,几次替人诉讼效果也都不错,褚大人早就想上书太子举荐你了,干嘛赖在这儿不走?”千阳把他叫到衙门后院质问他。
“我觉得大理寺和刑部没意思,就想在县衙跟着你查案不行?”许光尘吊儿郎当。
“不是不行,”千阳耐心劝道,“你留在县衙太大材小用了。”
“哦?我不觉得。”许光尘正色道,“百姓有冤屈,不会写诉状,不会在公堂上辩驳,我替他们出头怎么是大材小用了?难道大理寺和刑部的大案是大事,百姓的疑案冤案就是小事?”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你愿意呆着就呆着。”千阳转身要走,突然被拉住了手腕,她不由得心里一坠。
她断案多年,不时涉险,历来比旁人要警觉。
可猝不及防的被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二世祖给捉住了手。
千阳猛的抽出手来,“你该庆幸我没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