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她漫不经心四下打量,“听说男人不都喜欢那种弱柳扶风的姑娘么。”

许流深瞳孔一缩,明白了。

“是为了岑西平?”

叶眉不置可否,“他来了吗?”

她伸手拉起叶眉的手腕,原本莹润白嫩的像个藕娃娃,现在是薄薄扁扁的一截,快成纸片人了。

“你是不是魔怔了!”她压下声音,却止不住怒意。

“是啊,”叶眉坦然说,“我就是看上他了。”

“二皇姐,”许流深耐着性子哄劝,“你别这么委屈自己,好男人多的是,岑西平一介武夫,除了那张面皮好了些,有什么非他不可的?”

叶眉垂目,表情有些失落,“我也觉得,他那么混蛋一个人。”

再次抬眼时,眼前突然一亮,是岑西平和叶枢兴致不错的边聊边走进来,她脸上的落寞瞬间消散,勾着嘴角就要过去。

可岑西平一见到她,脸马上就冷下来,待她走近了,许流深惊异的发现,他眼中竟然有着隐隐怒火。

“你有病吧。”他张嘴就不客气,还用的是陈述句。

作者有话要说:栗嘚儿=Leader(emmm还是天津话味儿的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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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

“你是不是有病?”岑西平怕她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叶眉张张嘴,有一瞬间的无措。

“你他妈才有病吧!”许流深挡在叶眉前面,重重推了岑西平一把,他岿然不动,死盯着叶眉。

“西平,”叶枢皱起眉头,“过了,道歉。”

他声音很低,但刚刚岑西平那一嗓子已经吸引了不少视线。

“道什么歉?这叫以下犯上!”许流深怒不可遏。

对不喜欢的人,也没这么狠的。

叶枢眉心一抽,“平西王,马上道歉,本宫恕你唐突。”

岑西平挪眼,看到他在使眼色,周边都是皇室和朝臣,闹得太难看了他就不能只是叫他道歉这么简单了。

他强压下怒火,潦草的拱手,“失言了,抱歉!”说完甩手出了大殿。

“不是,就这?”她气呼呼的问叶枢,“这也太便宜他了!”

叶枢欲言又止,话到嘴边拐了个弯,“难道除夕宫宴之前,先把个平西王拖出去打一顿?”他又转向叶眉,“那家伙驴脾气倔得很,二皇姐稍安勿躁,过两日我叫他亲自登门道歉。”

许流深补充,“不来就打一百大板!”

叶眉垂下眼角,声音没有起伏,“阿深,老九,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你们信不信,他宁可挨一百大板,也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