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了一声,她合计了下时间不可能是他,暗道不好,果断翻身起来抄起佩刀冲出去,她出去时,来人已经到了门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怎么是你?”千阳手腕一抖,佩刀回到刀鞘中,“不是去送人?”
“送到门口就回来了。”他喘的还是厉害。
“又没催你,急什么。”千阳扭身往屋里走,冬夜的冷风彻底冻得她睡意全无,没看清对面男人眼中晦暗不明的情绪。
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她手腕一紧,紧接着被扯入一个冰凉却厚实的怀抱里。
沉闷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
“我怕你多想,跑回来的。”
“我为什么要多想。”千阳挣了挣,意外他突然力大无比,握着手腕把她死死锁在怀里。
许光尘无奈笑了下,“本想和你细水长流,等一切水到渠成,但我现在觉得太慢了,”他舔了下嘴唇,
“千阳,我喜欢你。”
“所以我不愿意叫你多想,就赶紧跑回来第一时间告诉你,不论以前多荒唐,但在我能够预见到的以后每一日,我都喜欢你,只喜欢你。”
千阳挑挑眉,“这话,从前也没少跟别的姑娘讲吧?我怎么知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那你愿不愿意,赌一赌?”他犹豫着问。
千阳垂头没说话,他心里一坠,手上的力道卸了,被她轻易钻了出去。
有点受挫,这个告白也真的不合时宜。
千阳慢慢走到房里,扶着门回头,漂亮的眼睛直直望向他。
“许光尘,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兄妹bug也该解决了,兄嫂cp也该有进展了……
好奇当初为啥起了这个锄大地的名字,写起来贼特娘的出戏(狗头)
☆、排雷
没几天光景,许光尘要替旧爱打判离官司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毕竟当初许大小姐当街那一顿扒衣羞辱可是被百姓实打实围观过的。
许流深先前被爆出那些陈年旧事内有隐情,让许多人对她刮目相看,不提的话,许多人都没太忆起这件事儿,个别有想起的,也心大的认为八成是误会,毕竟一个能善待孤儿寡老的姑娘,不太可能会对别的女子做出这么缺德的事。
而这次的官司,又从大家的记忆深处把这件事挖了出来。
彼时许流深还是相府大小姐,旁人最多评她一句“京中恶花”,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是太子正妃,眼下太子渐入佳境,治国□□颇得民心,大家明面儿上不敢说,实际上谁也都知道,太子殿下现在就是万人之上,只等皇上咽气,便可顺理成章的继承大统。
若是眼下,未来的皇后娘娘闹出如此大的丑闻,恐怕会连累着太子的风评受害,叫百姓心中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