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阳惊讶的回头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

吊儿郎当的男人一反常态,严肃认真的走到人前,朗声开口。

“各位乡里,各位街坊,谢大家操心我的事,那我便同诸位交个实底,这位,才是我的心上人,至于与楚小姐,已经都过去了,我出于道义帮她脱离苦海,既是我作为正常人都有的正义感使然,也是为我妹妹当初对她冒犯的赔礼,希望楚小姐今后安好。”

“但各位所说的再续前缘是不可能的,婚姻大事不是施舍报恩,是发自内心的欣赏,我已决意与千阳捕头共渡余生,只要她点头,我随时迎娶,还望诸位点到即止,勿再乱点鸳鸯谱了。”

他拉着千阳的手,对着人群躬身。

千阳怔然听他不卑不亢说完,又放下身段去向百姓鞠了一躬,心上像有春风拂来,也握紧了他的手。

人群中发出些了然的声音。

头先叫嚣的几人不依不饶,还在翻旧账拿许流深欺负她说事儿。

楚妲娣站在原地看着许光尘和千阳,眼里羞愤难当。

“阿尘……”楚妲娣在他身后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人群中不乏为她扼腕叹息的声音,可持续了没多久,突然被分成两边,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为首的是个身高体壮的老嬷嬷,见到楚妲娣,冷哼一声,“给我上!”

所有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弱不禁风的楚妲娣已经被老嬷嬷拎过来,急风骤雨似的大耳光甩了三四个!

娇楚可人的小脸一下子肿成个猪头!

一个衣着华贵、体态浑圆的夫人在旁冷眼旁观,身后跟着个男人,脸色奇差又不敢多嘴。

“干什么你们!这里是县衙!”千阳和许光尘赶过来阻止。

“我知道是县衙,我来的就是县衙!”那夫人丝毫不惧,指着楚妲娣恶狠狠道,“我就是要来县衙检举这个不要脸的婊 | 子,勾引我的夫君!”

人群集体静默了一下,炸了!

“你在说什么,找错人了吧,她才打完断离的案子!”千阳示意衙役出来控制场面。

“没错儿,就是她楚妲娣,三四年前她就跟郑通有染,这次回来闹的满城风雨,想找好下家接手她这烂货,又跑来找郑通发骚,这小半个月已经被我的人发现苟合了三回,我一直隐而不发,就是等今天撕了她的脸!”那夫人说着,狠狠瞪了身后男人一眼,不是郑通还有谁。

“你说什么?”许光尘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几人。

“这位是许大少爷吧,久仰大名,恐怕你还不知道,当初这楚妲娣可是同时吊着你们俩,只不过她那时满脑子要嫁进你们相府,跟郑通也就是个□□关系!”

楚妲娣刚想要辩解,老嬷嬷反手又是两个大耳光!

挨完打,她只剩下哭声。

“我知道你不信,这都是郑通自己跟我说的,他喝多了得意洋洋的说自己可是绿过未来国舅爷的!起初我还不信,可他们二人都偷情到我眼皮子底下了!”郑夫人悍妇归悍妇,说起话来条理清晰,众人一听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许光尘眸子猩红看着郑通,一字一顿问,“我妹妹,当初可知道你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