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棉听了这话,又露出一脸茫然凄苦,幽幽问道,“你说,真有男人心里就只装得一个女人吗?”
琥珀酸着脸道,“或许有吧,但殿下是谁啊,那可是未来的皇上,哪里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等着吧小姐,风水轮流转,等殿下新鲜劲儿过了,自然注意得到您的,您就安心待着,皇后娘娘请您来的,谁也说不出什么,我听别的下人说,垚园那位可会保养自己了,回头我打听打听,咱们也效仿一下,不比谁差的。”
秦木棉苦笑了一下,算是不反对。
可是,若他真是个喜新厌旧的,那还是她爱慕了多年的他吗?
许流深除了这点小插曲,日子倒是安逸得很,自打见识过叶枢的秘密基地,越发觉得与他之间无话不谈。红绣来了之后,也在闲聊中知晓了他许多事,除了心疼,又添了些许欣赏与信任。
故而在看到亵裤上的血迹时,心里竟也没有多庆幸。
月事比平时晚了几天,她还以为……
晚上叶枢回来见她在喝桂圆茶,心下了然,睡觉时从后面搂住她,手捂在她小腹上。
许流深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眼角红了红。
…
“什么?这法子能有效?”秦木棉瞪大了眼睛问琥珀。
“真的,我听垚园以前的下人说的,太子妃把殿下给的南珠碾碎了,同鸡蛋清搅匀了糊脸,洗去之后皮肤白嫩弹滑,细腻紧致。”琥珀笃定的说。
“南珠如此贵重,殿下岂会由着她这般浪费?”秦木棉还是很难相信,这可不是一颗两颗的事,一年到头这得折损多少珠子。
“千真万确啊小姐,而且听说有时候手头没有珍珠粉了,太子妃直接拿珠子给殿下,殿下随手一拍就将那珠子给拍成粉,一点都不心疼的。”
秦木棉心塞到说不出话。
她得了皇后娘娘青睐进宫小住,她娘亲才塞了一串南珠手串给她添光,谁想这东西在许流深那儿只是个糊脸的玩意儿。
可她是见过许流深几次的,那皮肤吹弹可破赛雪欺霜是确实不虚,难怪配上一双潋滟的凤眼和小巧高挺的鼻子,让殿下宠上了天去。
想到这里,她也不觉可惜了。
一把拉下手串,交给琥珀,“去,帮我碾成珍珠粉拿来。”
琥珀福至心灵,火速照听来的法子替木棉调好了一碗。
“听说太子妃管这东西叫面膜,糊上半柱香的时间,洗掉就可以了,宫人们私底下都用贝壳磨了粉来弄,效果也很好呢。”
秦木棉看着她弄剩下的材料,好奇道,“咦?那这剩下的蛋黄怎么办?倒掉太可惜了吧。”
“说是有时候拿去给后厨,太子妃也不操心这事儿,小姐快试试吧,咱们学一学,也不比她差的。”
秦木棉一听她说叫她“学一学”许流深,心下不悦,尽管她确实是处处照着她来,那也是为了取悦殿下,最忌讳被说成学她。
“学她作甚?我自己就没点保养法子?”她斜了琥珀一眼,“把那蛋黄拿来,我涂抹在头发上,可保秀发乌亮顺滑,你也可将这法子透露出去,会驻颜的可不是只有太子妃。”
琥珀自知失言,连忙应下。
…
“哈哈哈哈哈哈……太、太、太子妃!我要告诉您个事儿!您听了能笑到过年!”
“哈哈哈太好笑了我肚子好疼!”
“我脸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