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深看她这样,心里涌上一点异样的感觉,他来接朝夕本意是想哄一哄她,听见韩博琰说她因为自己的新闻心情受了影响,他嘴上虽说不在意,却发现自己打心底里没有办法忽视。
可今天到了这里,却弄成这副模样。
他停顿了下:“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朝夕神情恹恹:“薇姐想要我一鼓作气再进个组。”
时景深眉头一皱:“还要工作?”
朝夕道:“我推了,想在家多待点时间………陪陪你。如果你不需要的话,就算了,我再联系薇姐。”
她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有些没精打采,时景深笑了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谁说我不需要了?这两个月你不在,家里冷清不少。”
朝夕面色稍缓:“好,我会和薇姐说,让她这一个月都不要帮我接工作。”她顿了顿,促狭的笑了下:“她又要骂我恋爱脑了。”
她和时景深回到家,发现桌上放了张请柬,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付绾婚礼的请柬。
“前几天王薇给你拿过来的,之前寄到了公司。”
朝夕“唔”了一声,抬眼朝他看去:“你去不去?”
“去。”时景深没有犹豫。
“我们一起去吗?”
时景深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们之间,你觉得是可以公开的关系吗?”
朝夕今天连续问了他几个几乎越界的问题,他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叫她清醒一些。
朝夕没再纠缠下去:“知道了。”
她一如既往的乖得很,时景深一句话她便能听得懂,不叫他多费心。对此时景深本该满意,可看见朝夕低垂的眼睛,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抱了她一下:“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朝夕“嗯”了一声,声音从他胸口传到心底,像是根轻柔的羽毛。
可是无论时景深再怎么想忽视,也能感觉到从这一天起自己同朝夕之间有什么在发生着变化,她开始在自己面前变得有些拘谨了起来。时景深把这种变化,称之为冷战。虽然不是不说话,两人也能很正常的相处,可氛围确实不一样了。
付绾婚礼那天,两人还是分开去的。
付绾人逢喜事,整个人容光焕发。她被围在一群人中间接受着祝福,朝夕在一旁静静看着没上前。
耳畔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怎么不去新娘子那里蹭点喜气?”
朝夕回头,见是韩博琰,她笑了声:“沾新娘子喜气做什么?”
韩博琰打量着她:“也许很快就嫁出去了呢?”他话中别有深意,隐隐指得是她和时景深的事情。
朝夕摆了摆手,故作玩笑:“我还年轻呢,哪儿这么早就想嫁人。韩导,你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