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两人对视一眼,李骘笙看懂了她的眼神,避开宫中眼目到了她的雪竹榭,朝夕才问出口:”你今日给皇上送千年参又是什么章法,当真心软了不成?”

李骘笙却不回答她,只是欺身上前,挑着眉笑道:“我们如此,像不像在偷/情?”

朝夕眉头刚要皱起来,李骘笙的手就忽而落在了她的眉间:“你真是一点玩笑也开不得。我如何能心软,今日甚至还有些想要皇兄的命。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朝夕挥开他的手:“我没有兴趣知道。”

“你该知道,”李骘笙话语万分强硬:“若皇兄死了要你陪葬,你便只有两条路选了,一是陪他去死,二是做我的新妇。你如此聪明,想来该知道怎么选。”

朝夕冷笑一声:“李骘笙,你最好不要将我逼上这样的境地。”

李骘笙耸耸肩,不顾她的反对牵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吓一吓你罢了,叫你时刻不要忘记我。再等上半月,我麾下的兵便全会聚集到都城,届时他们会同我一起攻破城门。皇兄会在缠绵病榻时,听见这个消息。你放心,他死不了,我还要他亲手同我下退位诏书。”

朝夕要把手抽出,却抽不开,她淡淡一笑:“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根本丝毫不在乎。”

“我同你说这些,是要你知道,我会是最后的赢家,会是你唯一的依仗。”

第37章 在后宫的那些年(十八)

“所以你最好,乖乖到我身边来。”

李骘笙说完这句话后,看了朝夕一眼,甚至带了些期待。却在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正眼看自己时,心中生了些恼意。

“你该走了。”朝夕抿唇,漆黑的双眸之中难以找出一点情愫。

李骘笙咬着牙:“朝夕,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王爷有能耐,没有人敢把王爷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李骘笙冷笑几声:“是啊,没有人敢,偏偏你敢。我对你有耐心,倒叫你越发的骑到了我的头上来。看来,我不该对你以礼相待了。”

他一步步逼进,朝夕慢慢后退,心想自己大概是用对了方法。李骘笙这样的人,一旦对谁生了情愫,你越是不把他放在心上,他就越要你把他放在心上,久而久之,就把自己赔进来了。

啧啧,这么绕的脑回路,不愧是李骘笙。

她正蹙着眉思考着,忽然觉得一道阴影倾了过来,随后唇上一软,触碰的感觉却又飞速消失,几乎叫人没有反应过来。

她抬头一看,瞧见李骘笙一脸得意,用指尖抹了下唇,话语间还带着威胁:“朝夕,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