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担心孩子没人照顾,心疼得慌,我不知道……”
瞅丁家人不赞同的神色,阮清秋猜丁家珍这话应该是临时起意,没有和娘家兄弟商量过。
唉,她长长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如果没有自己插手,起码阮蜜蜜和阮国祥还能长在一个父母健全的家庭,不管将来如何,至少童年是快乐的。
可现在……
阮清秋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她做错了吗?
“三叔,离婚可以,带走我阮家的种,不行!”阮来福字字铿锵有力,语气十分坚决。
丁家珍终究没能得偿所愿。
她走了,留下两个哭泣惶恐的孩子,此情此景,阮清秋心里沉甸甸的。
往日里,见了她,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熊孩子此时见了她,无助地拉着阮清秋的衣角:“姐,我害怕!”
阮蜜蜜更是扑进她怀里,哭得伤心,“姐,姐你不要抛下我们!”
阮清秋僵着身子没推开两个小的,等他们哭够了,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安慰道:“不怕,阿奶阿爷他们会照顾你们的。”
“可是,我想要妈妈……”熊孩子说着,又哭了起来。
冷风吹得更急了,它怒吼着吹断枯枝,吹飞败叶,吹走眼泪,席卷每一个角落。
顾青林不知道等了多久,心头挂念的倩影终于出现。
只见少女目光呆愣愣的,她失魂落魄地低着头,从他身旁经过时,竟浑然不觉。
“秋秋。”
他追上去,担忧地叫住她。
“你是呀,怎么来了。”阮清秋扯起嘴角试图笑。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顾青林定定地看着少女,从臂弯处拿了方巾,神情认真地给她包住,只露出两只难过的水眸。
听到这句话,阮清秋鼻子一酸,眼睛泛起晶莹的水雾,眨了眨眼,她说:“我爸被抓奸是我干的,他赌博被抓是我举报的,现在……”
说到这儿,她哽咽道:“我后妈和我爸离婚了,可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还小,以后没人管他们,我……”
“我是不是做错了?”她失神地问出这句话,眼泪大颗掉下来。
顾青林第一次主动握少女的手,她的手心有薄茧,却很绵软,还很小。
放在他修长的手掌里,正好能包裹住。
他说:“秋秋没有做错,错的是你爸。”
“如果不是我那样做,他们或许拥有一个完整的家。”阮清秋撇过脸,眼泪汹涌冲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