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你没事吧?”那人焦急地道。
乍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熟悉声音,君奉天心神剧震,下意识地回头。但还未及看到人脸,他突然感到胸口一凉。
一柄带血的长剑穿胸而过。
君奉天反应不可谓不快,反手一掌就印在来人胸口。但他提掌仓促,那人又似是早有准备,虽然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却没受到什么伤。
“唉呀,师尊,您就是这样对待好久不见的徒弟的吗?”奚长歌明艳的眉眼间写满了假装出来的委屈。
“长歌……?”君奉天眼神无比冷厉,一挥剑,剑尖直指奚长歌:“地冥对你做了什么?”
“啊,才见第一面,您就要拿剑指着我吗?”奚长歌一脸严肃,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但是我们俩之间绝对是清白的!”
她脸上还带着一点娇嗔,但这张脸配上手中尚在滴血的长剑,怎么看怎么不可信。
“长歌,回头吧。”君奉天缓缓放下剑,空着的那只手捂住自己胸前的伤口,看着这位让自己感到无比痛心的弟子:“你现在改过,吾尚能留你一命。”
“是吗,恐怕被我所杀的那些儒门弟子不会同意的吧。”奚长歌笑得明媚,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觉她眼里只有一片冷漠。
“你杀了儒门之人?”君奉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