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栓的链条从外面搭上了,却没有上锁。
黎浔垂眸问乔木木:“是这家?”
乔木木点点头。
书云就上前踮着脚把链条给取下了。
乔木木推开门又往里跑,正屋的门依旧是从外面搭了链条扣住了。
这会儿的高度她够得着, 就麻利的自己开门跑了进去。
屋子也是又矮又旧的, 家里东西不多,但收拾的还算整洁干净,整个屋子里最奢侈的东西应该就是堆在堂屋桌上的笔墨纸砚了。
乔木木跑进里屋爬上土炕,伸手往摆在角落的箱笼后面去掏, 很快就掏了个沾了许多墙灰的小布包出来。
跟她手掌差不多大的样子,硬邦邦的一坨。
她又不会说话,约莫也是不想多作解释浪费时间, 拿到东西之后又穿上鞋子跳下炕,撒丫子往外跑。
黎浔姐妹俩只能不厌其烦的再跟,就见她奔出了院子,一扭头又推开隔壁房子虚掩着的院门跑了进去。
彼时那院子里跟她年纪相仿的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正在追逐玩耍,看见她立刻就高兴的冲着屋里大声的喊:“祖母祖母,五儿回来了。”
跟着乔木木先后都跑进了屋子里去。
黎浔几个随后赶来,也跟着挤进了略显逼仄矮小的屋子里,就见正屋的炕上歪在那里鬓发花白的老妪正一手搂着乔木木一手抹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伯伯和伯母带着迅哥儿他们现在还在外头找你呢,你要是真走丢了我可怎么跟你爹交代。”
老妪似乎行动不便,方才应该是身后垫着两床被褥靠在那休息的,这时候歪在炕沿上就动不了了。
乔木木用小手去擦她脸上的泪,又打着手势跟她比划了几下,老妪抬头这才注意到站在里屋和堂屋中间门口的黎浔几人。
她跟乔木木显然是有默契的,能大概理解乔木木比划的意思,但毕竟光凭着几个手势也一时解释不了许多细节,她就一则感激又一则狐疑赶紧招呼人:“是你们把这孩子送回来的吗?谢谢了,真是太谢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