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是理都不想理姬珩了。
姬珩又如何听不出她这是在讽刺自己?
可是今天这事儿明摆着就是她不对!
和那个骆长霖勾勾搭搭一起走了一路,事后对他遮遮掩掩不说,现在还把人勾到家里来瓜田李下了。
姬珩也知道自己管不住她,脾气上来就针锋相对的冷嗤一声:“好。那你等着吧,反正离着这天也不远了。”
他还真敢这么想?这是好赖话听不出来吗?
黎浔也怒了,柳眉倒竖的霍的又转身看向他。
姬珩梗着脖子跟她示威。
她一怒之下就薅下一把首饰砸他身上了,然后扭头进了内室,眼不见为净。
过来送洗澡水的婢女瞧着她们主子被扔了,却黑着脸坐在那一声不吭,都唯恐遭受池鱼之祸,飞快的调好洗澡水就带上门闪人了。
黎浔在屋子里拆头发卸妆。
姬珩这屋子还是他原来住着时候的样子,他们昨夜才刚回来,今天一大早年十九又被黎浔带出去办事了,所以梳妆镜什么的都还没腾出手来添置,就之前伺候她梳妆时婢女临时找来的铜镜立在桌上。
夜里光线昏暗,加上黎浔又被姬珩气着了,脾气暴躁手下也不怎么稳,头发勾在发饰上,气得她直想扯头发。
姬珩晃进来,双手抱胸靠着柱子看了她一会儿,看着看着就唇角牵起来了。
黎浔从镜子里看见,就更恼了,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骂:“你们家的奴婢都是死人吗?”
由着我自己在这折腾。
婢女此刻都躲在门外装死,迟疑着还没下定决心该不该进来,姬珩已经勉为其难的重新站直了身子晃过来,一边弯身帮她把头发拆了,一边还冷嘲热讽:“就你这笨手笨脚的,自己都拾掇不过来,还想出去偷人?也就本王不嫌弃你了,合该就是在家老实呆着。”
黎浔气得浑身发抖,就想大耳瓜子抽他。
他却双手将人往怀里一抄,抱着往屏风后面去。
黎浔:……
你说他混蛋吧,他这一边放着最狠的话,一边却做着最怂的事……
要说他体贴入微,又总是小心眼抽风嘴贱的没事找事……
黎浔一时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挣扎着拍了他两下,最后必然是没能拗得过,被他三两下扒光扔进了浴桶里,他自己站在旁边也开始宽衣解带。
黎浔背对着他,斜睨了一眼,心里还堵着气懒得搭理他。
等他下到水里,就嫌她碍事了,把她往边上赶了赶:“挪点地方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