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卿躺在床上,看见许宣过来,又难过又害怕,“爹爹念儿没事。”

“念儿会好好修炼,会保护好娘亲”

“对不起,爹爹昨晚误会你了,念儿,爹爹带你回天宫养病好不好?”

“不不用麻烦爹爹,念儿想跟阿娘在一起,阿娘受伤了,念儿要照顾她爹爹”昨晚爹爹又和娘亲吵架了,爹爹责怪阿娘没有保护好他们,也说他学艺不精落了下风。

许宣伸手探他的脉息,潇湘在一旁劝道,“念儿重伤昏迷,也是刚刚醒来,不好轻易挪动,天帝要是不嫌简陋,便在北荒住下。”

一家人都在北荒住,传到三界的耳中还不知道会多难听,

许宣扶念卿起来,帮他调息疗伤,“念儿,帮爹爹劝劝你娘亲,让她别生我的气了”

“嗯”

那晚

许宣遣走所有的仙娥,喝光了埋在桃花树下的酒,怀里抱着从于子归那儿得来的故衣,沉沉睡去…

他走到了一处幻境之中。

起初,许宣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瓷杯,只能站在一众瓷杯中央,什么也做不了,哪里都不能去。

忽然自不远处的屋内传来一阵女子的呕吐声,紧接着便跑出来一个女子,捂着口鼻,跑到院里的一棵大树下呕吐不止,那个人…是他的娘子。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白夭夭吐得昏天黑地,终于…他看着她扶着腰站稳了身躯,露出那隆起的小腹。她此时身子瘦弱,肚子也比怀两兄妹的时候小很多。

她什么时候有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