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芜师兄是个医修,对任何人都造不成影响。
更何况,朝芜是覃苍的徒弟,是夏其越自小一块儿长大的师弟……
朝芜的伤,没有理由……
还有《天机魔息录》,他翻看过,确实是百多年前引发仙魔大战的那一本,他为何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霁云堂?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除掉萧翊?
凤阳城的神秘人要用生梌子炼制复生,复生出自《天机魔息录》,也就是说那个神秘人就是《天机魔息录》的持有者… …
如果这样说的话,凤阳城的神秘人,就是拥有魔教心法的人,那不是正好对上了朝芜师兄之前说过的——覃苍真人带伤夜归,怀中掖着一本魔教心法。
后仙魔大战覃苍受伤,夏其越与朝芜近身服侍。
看来真如朝芜之前猜测的一样,神秘人是一百八十年前归隐的覃苍,或者现在的夏其越的可能性极大!
也怪不得神秘人对自己那么熟悉……
怪不得他剑招起落间有昭世的影子……
可是朝芜曾经与萧翊联手和夏其越比过剑,夏师兄他一切如常,剑起剑落都是正正经经的昭世剑法。
难道那个神秘人真的是覃苍……
那就真的很难对付了,本身就对不归山的剑法昭世了如指掌,还生生高出自己一个境界!
活生生的渡劫期!
想到这里,顾何心中一惊——
他怎么忘了!
给自己布下重生之局的人,也是渡劫期!
难道……难道让自己重活一世的人……是他?!
…… ……
三天后,萧翊去见了祭夜月,然后一个人离开魔域,御剑朝北方飞去。
不归山脚下。
萧翊找了家茶楼,进去给自己点了几壶酒,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
旁边有几个望月阁打扮的人,正张望着像是在等人。
“怎么还不来?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咱们再夜里赶路不成?”
“那能怎么办,人家是掌门的亲女儿,她就算让咱们等到深夜,谁又敢说什么?”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
一个人打圆场,“再怎么说人家也是 个小姑娘,等等怎么了!”
“小姑娘!你看她办的是小姑娘该做的事儿吗?非要跟着咱们来不归山,她想的什么谁不知道!顾何顾何,脑子里只有顾何!”
萧翊闻言,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侧过耳朵去听对方的话。
“这不一到不归山就钻进了烟云台!你看看!”
一旁的人接话,“顾何有什么好?厉害是厉害,心狠也是真的狠!前脚还要跟自己的徒弟结成道侣呢!后脚诛杀令都下来了,非要人家的头!”
萧翊眼眸暗了暗,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小姑娘嘛,都爱漂亮!咱能理解!可人家顾溪之喜欢的是男的啊!”
说着嘿嘿一笑,“我看,咱小师妹这次是白下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