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祖竟然喜欢这种调调的小白脸——娇里娇气,青涩柔弱。
嗯……身娇体软,确实挺让人食欲大增。
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他”。
季玄奕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他晃了晃脑袋。
想起了自己妹妹季倩儿前几日与他说的那一番话,还有祖父季武的传讯。
眼神渐渐阴冷下来。
这名“少年”就是杀害曾祖父季行谦的凶手!
“咳……咳咳……”
秦钰拿剑戳了几下自己惊呆住的好友,好心提醒他,“喂!别看了,你再看下去,等下小命就没了!”
胳膊传来一阵刺痛,季玄弈回过神来。
看见秦钰一脸尴尬的望着自己,他低头瞧了眼血淋淋的胳膊,气得马上拔剑砍了回去。
“你怎么这么小气呀!”秦钰闪身躲开季玄弈的冰刀。
他一剑挥过去,化了季玄奕砍过来的一道剑意意境。
季玄弈狠厉的向秦钰甩出十几柱冰刀,紧接着又一道气势凛然的剑意意境劈过去。
秦钰虽然马上一剑砍了过来,抵消了季玄奕的攻击,但他还是一个不慎就被锋利无比的冰刀直接刺穿了胸口。
“你疯了吗?”秦钰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嘴边溢出几丝血迹。
他没想到季玄弈的冰刀里还藏了毒。
他早就知道季玄弈这个人睚眦必报,心眼小的很。
宗门里很少有人愿意和季玄奕交朋友,若不小心得罪了他,他自有办法如何恶毒的报复回去,大家私底下见了他都绕路走。
当年秦钰出门历练碰到了同样在外历练的季玄弈,两人经过几次出生入死后才慢慢变成好朋友。
虽说是好朋友,但是,秦钰觉着季玄弈这个人有时候太斤斤计较了。
比如现在,他不就是把他胳膊戳伤了一小块皮吗,用得着这么恶毒的报复回来吗?
“是你先动手的!”季玄弈收回手上的剑,冷漠地看着秦钰,“你输了!”
主席位上,姬婈彦掀起了纤长的眼睫,幽深不明的血眸看向擂台上的季玄弈,眼底涌出阵阵戾气。
这死东西的身上竟然有那小畜生的气息。
又是季家人,他低声笑了下。
怀里的人转头过来,不解地看着他。
她那双清澈无暇的眸子倒映着他杀意涌动的血眸。
他垂下长睫,挡住里面隐晦很深的东西。
穆兮温暖的小手抚上姬婈彦冰凉的脸庞,声音软糯透着股担心,“怎么了?你的脸好冷……”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温热的小脸紧贴着他的,“这样会不会暖和一点?”
姬婈彦回抱住穆兮,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紧紧地相贴。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眸底潋滟迤逦,“抱着你,就算是寒冬,我也觉得春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