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容汐一开始确实有点恼,但在宫中常年对情绪的严格管控,让她遇事能很快冷静下来,理智思考。

“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若换做我遇到这等诡怪之事,也会惧怕吧。”

任南逸听罢,神色有些别扭。

他轻咳一声,“虽然伤到你我很对不起,但有件事我得纠正一下啊,我刚刚不是惧怕,那叫条件反射。”

惧怕?他任南逸岂是这种孬种?

呵。

男人的面子还是得撑住。

容汐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任南逸却微微撇开了脸。

容汐便瞥向墙角的盐堆,淡淡问道:“所以,你屋子里的盐和大蒜,也不是用来‘驱’我的?”

“……”

瞎、瞎说什么……

“当、当然不是,我摆着玩的,装置艺术。”

任南逸耸耸肩,僵硬地扯了个笑,眼神飘忽。

妈的,都怪朱宇这憨批!

容汐虽然不知道装置艺术是什么,但依据她多年审罚犯错宫人的经验,这个男人显然在扯淡。

她垂眸,略一挑眉尖。

算了,不拆穿了,给他留点面子。

容汐拿起一旁的黑色外衣递给任南逸,“喏,这个还你。”

见她不再继续那个令人窒息的话题,任南逸松了口气。

他接过风衣,“所以,你还没说你这一天都去哪了?”

“回宫去了。”

“又来这套?”

见他不信,容汐正襟危坐,决定重新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

“……我是南温国的宫廷女官容汐,昨晚借由一玉佩偶然间来到此地,复又离开。原本不想再来叨扰,但因无意间带走了你的衣裳,于是今日特来归还。”

怕任南逸不理解,她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如何通过玉佩在屋子里凭空消失和凭空出现。

容汐认真说完,任南逸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仿佛根本没听进去。

她皱眉,“你还是不信?”

她如此态度严肃,反倒让任南逸尴尬了。

这叫他怎么信啊?

什么南温,什么女官,什么另世的……玄幻小说吗?

鬼怪之谈就已经够玄乎了,结果还搞穿越?真他妈扯淡……

任南逸简直怀疑昨天那个值班医生是不是不专业,这女人明明就是脑子有病,臆想症。

至于她今天的“消失”,与其相信她是通过什么时空法宝穿越古今,他还是更愿意相信科学。比如这女人今天只是恰好藏在一个他没找到的角落,藏了一天晚上又跑出来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