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这是杨艳的声音,语气有些急,但也有些无力。
“不放,我真的很喜欢你。”一个低哑的男声传来。
我赶紧往厕所的方向跑,脚撞到桌角差点被绊一跤。推开了厕所的门,表姐被陆晓凌紧紧抱在怀里努力挣扎着,但陆晓凌个子高,醉酒后力气大,杨艳根本睁脱不开。他似乎没想到会有人,一时间有些愣住。我一把拉过杨艳,狠狠踹了他一脚。被这么一吓,他似乎酒也醒了,下意识地说道,“我喜欢她。”
“喜欢,你那是喜欢吗,你那是流氓,是犯罪。你是没念过书吗,你爸妈没教你吗,你这样强迫别人是人干的事吗?”
“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我是真的喜欢她。”
“你的喜欢也不关她的事,谁说喜欢就一定要拥有。”我怒气冲冲,恨不得再踢上两脚。
“怎么回事啊?”冷河洲、陈清从楼梯口下来。
“不知道,你们把人看好一点吧。”我生气地看了他们一眼,拉着杨艳朝楼上走,握着的手有点儿发抖,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谁抖得更厉害。我知道不该迁怒,但实在有些后怕,我也恨自己,明明什么都知道还不把人看好,睡什么觉,这一趟自己是干嘛来了。
后半夜,估计大家都没怎么睡着。我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很久,突然杨艳小声地问我,“今天你来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和陈清不熟吧?”
“……你婆婆很担心你,让我来找你。”
“哦,是这样啊……”
不知道她信了没有,接下来她没有说话。
事情总算安然度过,后来陆晓凌也没有转学,安分了很多,和我们一起顺利初中毕业。而这件事之后,表姐沉稳了不少。我们每天放学一起回家一起学习成为了日常。
半个多月过去了,这天准备做卷子,她们俩神神秘秘地关上房门,每人从书包里拿出一封叠好的信。
“情书?”有些惊到了。
“不是,这是笔友的信,就是交流交流学习。”如琴笑嘻嘻地说。
“哈,你们这是交的哪里的笔友,你们认识其他学校的人?”
“嘿嘿,我们也不认识其他学校什么人,就是班上同学之间互写着玩的。”
但是看她们小心翼翼读信的姿态,莫非笔友只是一个幌子?
“那你们这样写信,彼此都知道是谁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