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站近一点,就这个姿势,OK!”石街的中央,我和冷河洲站在蓝紫色花下,微笑着看着镜头。除了“情人桥”上的意外照,这算是我们两个人的第一张合照。
踏着蓝紫色的花慢慢往前走,冷河洲离我只有一步之遥,他开口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树?”
“知道,这是蓝花楹,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他意外点了点头。
“其实,蓝花楹还有一个传说。说曾经有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千金小姐喜欢上了一个男子,但这男子家里实在太穷了拿不出彩礼,于是男子决定出国挣钱,与小姐约定三年为期。三年之后,男子回国娶她。出国的第一年,男子寄回了一封信,信里夹了一株蓝花楹的种子。小姐在院子里种下了蓝花楹,执着地等着他。谁知道在第三年的时候,男子写信告诉这位小姐他已经娶妻,不会回国了。这位小姐知道后从此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而她种下的蓝花楹却越开越旺。”
“啊,原来又是一个爱情悲剧啊!”林月突然从背后出声。
“是啊,”我点点头,“蓝花楹的花语也叫等待爱情。”
“哦~”林月笑得狡黠,“那你在等谁?”
我不自在地扭头,余光往冷河洲的方向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我哪有,没有谁。”我刚说完,冷河洲似乎停住了脚步,朝我们看了一眼。
逛完古镇,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角的小酒馆里开始陆续有歌声传来,声音在石板街上回响,引得大家蠢蠢欲动。进了一家叫“时光故里” 的小酒馆,装修风格有着民国旧时胡同的味道。此时酒馆里人不多,我们一人点了一杯色彩缤纷的低浓度果酒,邵虎和林安各要了一杯啤酒,几碟小吃。驻唱是一位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怀抱着一把吉他,唱着舒缓而轻柔的民谣,嗓音低沉,有着木质的纯厚温暖。他一直安静地自顾自唱着,一首接着一首,神情专注。在这幽幽暗暗的灯光里,我们静静地听着,陪在身边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不禁有种时光不散岁月静好的醉意。约半个小时后,驻唱背着吉他起身离开了。之后便有客人自发上台唱歌,无论好听与否总会人鼓掌,释放自己的善意。舞台一侧立着一台小小的显示屏可以点歌,台下的人背对着显示屏幕,唱歌的人可以看着屏幕上的歌词。
只要与唱歌有关,林月就有些按耐不住,前一个人刚放下话筒下台她便走了上去。林月唱歌时的声音与平时说话的声音差别很大,清越透亮。她会唱很多歌,尤其钟爱王菲。当一首王菲的《催眠》结束,全酒馆的人都在热情鼓掌,我们一行人中也有些没有听过林月唱歌的,齐齐被她惊艳了一把。
陈静拉着邵虎上台,点了首男女对唱的情歌。陈静嗓音温柔咬字清晰,邵虎声音浑厚却没一句在调上,逗得大家前仰后合地笑倒一片,一首歌还没唱完陈静就赶紧拉着他下了台。令人意外的是沈子星竟然很会唱歌,高音尤其出彩,真假音转换也很自然。最后,除了我们几个不太会唱歌的,其他基本都上了台过了过瘾。
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大家准备离开,冷河洲突然起身向舞台走去,大家都略微惊诧。邵虎低头问林安和江一寒,“你们听过冷河洲唱歌吗?”两个人猛摇头,“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