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不知道。”怎么会突然热情地让我叫冷河洲来家里玩,确实有些奇怪。
八月,收到了一条冷河洲的信息,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朱红色的城墙,金色的琉璃瓦,五星红旗迎风招展,正中悬挂着□□。原来,他已经到了北京。
九月我们开学不久,沈子星在公司顺利转正。为了庆贺,林月特地邀请我们去她爸的酒楼里吃饭。包间里,一顿饭将近过半,沈子星突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我沈子星,很开心能和你们成为朋友。今天,谢谢你们。”说完一口干掉了杯里的酒。沈子星,再也不是那个说话容易脸红的男生了。
接着他对着林月,“月儿,你能喜欢上我是我的幸运,能和你在一起我特别开心,”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放到林月面前,“这是我的工资卡,从此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密码是你的生日。虽然,现在卡里的钱不多,但我会让它慢慢变多的。今后,让我养你!”说完他又端起了一杯酒,喝得一滴不剩。林月眼泪刷地流下来,我和乔依颜王孟知也跟着眼睛有些发酸。我一直觉得“我养你”这三个字是世间最美最朴实的情话,它满含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全部真心与责任,对生活的勇气与承担。他又倒满了第三杯酒,朝着林爸,“林叔,你一直对我很好,也很支持我和月儿在一起,我在这里向你起誓,今后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说完再次干掉了杯里的酒。
林爸爸起身,拍着沈子星的肩膀说,“行,叔相信你。”说完也一口喝掉了杯里的酒。
这顿饭吃得大家感慨万分,最后沈子星喝醉了,林月扶着他往小区走,他嘴里还在不停嘀咕,“月儿,我一定会让你幸福,让你过得很开心,你相信我……”林月笑着,不停地点头回应。沈子星能喜欢一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十几年不变,执着又长情,相信他对林月也会如此。只是这酒品,简直和林月如出一辙,喝多了话就停不下来。
王孟知轻轻扯了扯我俩,“你说,沈子星这样子像不像求婚?”我和乔依颜互相看了看,赞同地点头。今天沈子星的行为确实有些怪,不过,如果他们真的结婚,似乎也亦无不可。沈子星已经毕业了,我们现阶段也算在读研究生了。我看了看前面的身影,低声在她们耳边说,“你们俩私下问问,探探口风。”
还没到国庆,街上的灯柱,商场的广告牌已经挂上了红旗,随处可见“60周年”的字样。这次国庆,我和乔依颜约好了去北京,林月跟沈子星回家,王孟知被爸妈通知回家相亲。王孟知临走之前不忘吐槽我们,“想去现场看阅兵简直是痴人说梦,首先能挤进首都再说吧。”
从首都机场打车到预定的酒店,十几公里倒也不远。刚上车师傅就说开了,“这个点,正赶上下班高峰期,路上堵着呢,没一个小时可到不了。”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你们俩小姑娘,外地的?来北京旅游的吧?”
“嗯,来旅游的。”
“那你们怎么选这个时候啊,到哪儿人都多,明天人还会更多,今年国家庆祝60周年,人都快要挤破皮儿了。还是你们想来看阅兵?那你们可来晚了,等着想看明天阅兵的人都快排到三环外了,早几天就有人在外排队蹲着了,如果想看阅兵我劝你们就在宾馆看得了,躺在床上开着空调,磕点儿瓜子,不照样看啊,多惬意不是。我在北京城里几十年,也没挤进现场看过阅兵,你们啊,就甭想咯。”
“师傅,我们没想去看现场阅兵。”
“那就好,反正也看不着。哎,我说你们俩有男朋友么?”
我点头,笑着说,“有。”
“那怎么不跟你们一块儿来啊,就让你们俩小姑娘自己来,现在男的怎么不靠谱儿啊。”
“师傅,他们就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