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周姐立马跑进帐篷,“好,再加点了山菌,鸡汤味道更鲜美。”不一会儿周姐拎着只鸡走了出来,“昨天子君做的饭,今晚我来,有没有谁主动帮忙的。”我把草塞进宝丫手里,“周姐,我来帮你打下手。”

整个下午宝丫守着笼子没有挪动过一步,天黑了还舍不得走。我们装了碗鸡汤,哄着她趁热帮妈妈带回去,明天再过来玩,她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鸡汤很鲜美,大家边喝边感叹如果每天都有鸡汤喝就好了。周姐喝了一大口,看着桌边只顾夹菜吃饭的张逍,“张医生,你不是说想喝鸡汤吗,怎么不喝啊?”

张逍低头又扒了一口饭,“突然觉得饿想吃饭了,你们喝吧。”

周姐看着周围一圈埋头喝得正欢的几个人,“你看看这几个人这个架势,现在不喝,待会儿想喝可就没有了。”

“没事,周姐,”我端了一碗汤放在张逍手边,“我帮张医生留了一碗,喝吧,周姐炖的鸡汤很好喝。”

张逍盯着面前这满满一碗鸡汤,汤色清亮,里面是白嫩的蘑菇和几块鸡肉,上面漂着几颗红红的枸杞,很香。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明明已经放弃了,却仍感觉有些涩涩发苦。

第二天一大早宝丫就来了,我拿过她手里的草,把昨天晾干的草递到她手里,告诉她兔子不能吃带露水的草。自此,宝丫天天来这里喂兔子,从不间断,让其他想打兔子主意的人也放弃了。

“啊,老鼠!”一大早帐篷里传来了一阵尖叫,吴卿莉和几个女生都跑了出来。周姐心有余悸,“我最怕老鼠,这几天一连看见三回了,昨天在外面出诊也碰到过,个头还挺大的,很是吓人。”当下就有人说他也看见了。

族长正带着一位老大娘来看病,听了我们的话说道,“是啊,不知怎地今年耗子特别多,在地里到处刨坑,番薯地瓜被啃了好多,眼看着这到了秋天也该下种了,可我们不敢啊,怕被这些个耗子吃个精光。”

“族长,那老鼠啃过的番薯你们还吃吗?”

“吃啊,把啃过的那部分切掉就好了,这没什么,我们没那么讲究。”

孙教授听了族长的话皱起了眉头,周姐也一脸凝重,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清晨,宝丫照例过来喂兔子。兔笼一直放在帐篷外,两个帐篷相连的拐角。我正在洗漱,看她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看来当初冷河洲给我养着玩的兔子已经成了她的宠物了。突然传来宝丫的哭声,边哭边喊着“兔兔,兔兔……”

我赶紧跑了过去,只见笼子里的兔子平躺着,一动不动,脚上有带血的伤口。听到宝丫的哭声,周姐和旁边几个正洗漱的实习生都跑了过来,“怎么了这是?”我捏着牙刷,将牙刷柄端伸进笼子里戳了戳,没动静,死了。

周姐打开笼子把兔子的尸体倒出来,除了后腿上一点带血的伤口,并没有其他伤口。周姐凝眉表情有些严肃,“子君,你进去帮我拿一副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