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地来回看着harry和dixon,然后鼓励地说:“别在意我。”他的声音变得极度冰冷。“我喜欢看戏。”

dixon冲向门口。alfoy在他之前赶到,轻易地挡在房门和绝望的男人之间,继续对他微笑。

“你们不能这么做。”dixon快哭了。

harry隔着dixon的肩膀看向alfoy,他们相视而笑。

“相信我,”harry温柔地说。“我们经常这么做。”

“当然,”alfoy慢吞吞地说,“还有另一个选择。”

在海怪证人事件后,他们第一次实践了两人专属的审讯技巧。那一天他们吞下了几品脱的海水,harry因为向怪兽喊蛇语而喉咙沙哑,alfoy不停抱怨他会感冒。当他们抓住dolohov时,两人都没有心情手软。

“你几时手软过。”alfoy第二天评价道。

他们在搏击室,harry因为抓住了dolohov,以及痛揍了alfoy而心情愉快。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个欺负人的恶霸。”alfoy说,他仍在握着拳大口呼吸。

“我不是。”harry冷冷地说。

“你就是。”alfoy回答。“毫无理由地主动攻击别人。不允许别人发表意见——”

“只因为我不让你不停地乱说话,”harry说。

“还有fnigan,”alfoy说。“五年级的时候?你有耐心听他发表不同观点吗?别惹我发笑了。我看见过你指挥作战时的样子。我也见识了你现在的模样。我打赌你和da在一起时是什么样。一个独断专行的欺负人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