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交织的双手撑住额头。“fleur是这么说的。不过她说会好起来的,我只需要练习自控能力和保持头脑清醒——”
“上帝啊,我们完蛋了。”
harry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alfoy举杯致意。“大脑封闭术练得怎么样了?”
“唔——总有一天我会练好的,”harry小声说。
“真不敢相信我们的处境有多糟糕,”alfoy说。他躺在沙发上,身体舒展,头枕着胳膊。他把酒杯放在腰带上的某处。“你还记得在学生时代我似乎对你表现出轻微的敌意吗?”
“噢,有点印象,”harry说。
“我从一开始就清楚预见到你的疯狂崇拜者们将导致我的末日。不知为何,我早就知道你会要了我的命。”alfoy又抿了一口酒,他的表情像熨斗下的棉布一样放松下来。“你究竟要追求谁?对着全世界魅力全开直到真爱降临于自家门槛?”他扬起眉毛。“实际上,这听起来确实像你的风格。”
harry全神贯注地按摩着额头,试图将压力从太阳穴中赶走。他不准备像alfoy那样借助酒精来放松。醉鬼有alfoy一个就够了。
alfoy倒没有夜夜借酒消愁。他只是不断尝试远离痛苦,磨平自己的棱角。harry不喜欢他这样做,也不准备与他共饮,那只会怂恿他。
alfoy在走出痛苦之后仿佛又一头钻进了诡异的宁静之中。他正抬头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