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袋子推了harry一下，袋子落在咖啡桌上。harry抬头看着他，感觉他像一滩水从harry指间流走，总是这样。他没有注意到塑料杯翻倒的微弱声响，直到他沿着alfoy的视线看到水洒满桌子。

那不是水。也不是咖啡。

alfoy僵住了，他一言不发，一时间失魂落魄，他们一起看着薄荷茶在桌面流淌。alfoy伸出手，仿佛想把杯子扶起来，却在碰到之前便停下了动作，他的手微微颤抖。harry无法思考——他的大脑似乎和alfoy的一样被冻住了。气氛十分压抑，他无法思考。

alfoy咽下口水。轻微的吞咽声像关门的钝响在harry脑中回荡。

“我不是免疫的，”alfoy说。

“什么？”harry无助地说。

“我不是免疫的，”alfoy换了一种语气重复道，他焦虑不安，有些绝望。“我以为我是，我努力了，但我不是。对不起，我知道你有多么讨厌这样。我知道那不是真的。那——像是真的，但我知道它不是。我只需要休息一下，我能——努力练习大脑封闭术，之类的。会没事的。”

他最后的尾音，无比柔和，总是像轻抚一样，即使alfoy没有碰他。alfoy害怕碰他，他躲开他，走在他的三步之外，因为——因为他以为——

这样不妙，因为alfoy的脸色苍白，在昏暗的阅读灯光下呈现一丝病态。alfoy在害怕，他刚停止颤抖。harry不想他难过，但仍然感到狂喜，他简直不敢相信，一阵眩晕在harry心中升起。几乎令他疼痛。

“那不是真的，”alfoy用紧绷、痛苦的声音重复道。

alfoy抓起了包，harry不需要思考了。他扑向沙发，抓住了alfoy的手腕，用尽全力握紧。

他能感觉到alfoy疯狂跳动的脉搏。harry抬起头，无法从他眼中看出情绪——他的睫毛低垂，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