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可能害怕他。他可是拯救了世界的闪光的大英雄。
在彻底巡视一遍房间之后,他得出结论,他们怕他,那就是原因。
dra把咖啡杯放在汩汩作响的水箱下,观察所有人。他不认为其他傲罗会觉得他们是在害怕——并不是那样。他们大概都以为自己只是怀着敬畏,或着在表示尊重。
potter的前任搭档们,和他搏击过的人,知道他们害怕。
每个人在战争中都不得不做一些事,但大部分那个年纪的人有家长的保护,当最糟糕的事情发生时他们仍在上学。没有人像potter一样深陷其中,因为有一个预言,只能由他实现。
dra没有处于战争中心,但他离得够近,知道战争中心的人们不得不做些什么,那又怎样改变了他们。
他想他能理解人们为什么会害怕potter。
但他是那样一个傻瓜,他的灵魂呼喊着,他必须提醒自己不知为何人们没有看到这一点。人们是如此盲目。
他注意到人们甚至避免碰触potter。他们怀着敬意保持安全距离。
dra对人们摇头,走向两人共用的愚蠢办公桌,所幸它带着挡板。他推了推potter的肩膀作为打招呼。potter冻结了如此短暂的一瞬间,让dra之后不清楚那是否是自己的想象。
“你又迟到了,”他说,一边潦草地书写报告。
dra端起桌上一杯新的咖啡,在想到它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从哪儿来的之前便一口气喝完。然后盯着空杯子,希望能在杯底找到启示。杯子让他失望了。
他瞥了一眼potter,看到一堆由错误语法组成的凌乱墨迹,他忘记了启示,强硬地夺过报告。“把那给我,”他说。“你不能再写这种报告。哦我的上帝,这究竟写的是什么?你是报纸上所说的那种功能性文盲吗?”